袞王春風得意,仿佛傳國玉璽就在眼前。
趙嫣兒隨手指了兩個婢女:荷香,稻谷,你們倆跟我一起進宮。
袞王掃了一眼,并沒在意趙嫣兒屋里的丫鬟,反正再漂亮的女人,等他當了皇帝,要多少有多少,這些身份低賤的,他都不稀罕多看一眼。
宋暖微微側(cè)頭對著孫湘北遞了個眼神,孫湘北點點頭,兩人跟在趙嫣兒身后,一起進了宮。
幾人一路到了太后宮里,趙嫣兒甜滋滋地過去抱住太后的手臂,與袞王一同落座。
太后看看趙嫣兒又看看袞王,心里又急又怕,反而有些埋怨起趙嫣兒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袞王。這叫她上哪變出來一個玉璽交差
稻谷,荷香,去把我的補藥熬了送來,府醫(yī)讓我午膳后服一劑,可不能誤了。
趙嫣兒把宋暖和孫湘北支出去,獨自留下與太后袞王周旋。
宋暖帶著孫湘北離開太后宮中,立刻就去了皇帝寢宮。孫湘北已經(jīng)為蕭寒宴解過一次毒,自然是手到擒來。
只是老皇帝的身體虧損太過,就算解了毒,到底是壽命不長了。
你是,燕王妃宋氏
解藥喂下后,孫湘北幾針下去,皇帝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眼神渾濁,身體虛弱,卻還是難掩帝王威嚴。
昏迷之中,他并非對身邊的事情全然無知,只是難以睜眼,有心無力。宋暖簡單把當下的情況告訴了皇帝,她才說完,不等皇帝開口,外面就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
快躲起來。
宋暖察覺不對,立刻拉了孫湘北躲到屏風后,才剛站定,門被一把踢開,暴怒的袞王闖了進來,到處翻找。
該死的老太婆,竟然敢耍本王,傳國玉璽,玉璽到底在哪里該死的!沒有這塊破石頭,本王一樣能登基稱帝!
對,我還有西涼王的盟軍,他們在北境大勝,我再多給他們切讓兩座城池,五座也行,叫他們揮軍北上,把這些老頑固,殺個片甲不留!
袞王喃喃自語,眼神越發(fā)狠厲,看向躺在床上,重新閉上眼睛的皇帝,惡從心起,掏出一枚毒藥,在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把塞進了皇帝嘴里。
皇帝還來不及掙扎,就吐出一口黑血,徹底沒了聲息
算算日子,西涼大軍該到了,玉璽沒有又如何蕭寒宴死了,父皇死了,攝政王重傷在北境,恐怕也活不長,這皇室除了本王,還有誰有資格上位!
袞王不再寄希望找到玉璽,名正順登基稱帝,他已經(jīng)不耐煩再等了,今日他就要踏著所有人的尸骨走上至尊之位。
袞王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人剛走,宋暖和孫湘北立刻沖上去查看皇帝的情況。
還有一口氣。
孫湘北立刻取出金針,扎在皇帝幾處大穴,勉強抑制住毒性蔓延,又喂了一顆解毒丹下去。
皇帝才終于又睜開了眼睛,他自知大限將至,反倒是把什么都看開了。
宋氏,如今,朕能夠指望的只有你了。江山絕不能落在這混賬東西手中。朕就是死,也要撐著一口氣,處置了這孽障,替大夏,替燕王掃平這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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