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秋卻突然說:二位大人,不如讓我單獨跟葛大人說幾句吧。
江景風(fēng)警惕地看著他:秦尚書,你該不會是想要包庇縱容他吧,畢竟你二人可都是尚書省的官員。
御史大人盡管放心。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葛大人犯下彌天大錯,我巴不得跟他劃清界限,怎么可能包庇他只不過,我和他同在尚書省為官,多少知道一些他的軟肋,說不定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他識時務(wù)說出實情。
燕青城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好,那就由秦大人先試試吧。
等到牢房里只剩下他和葛方山,葛方山重新燃起了希望,急切地問:秦大人,右相有沒有叮囑你什么他應(yīng)該跟你說過,讓你設(shè)法將我的罪責(zé)降到最低吧
聽到他這么說,秦子秋重重地嘆了口氣:葛大人,看在你我過去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就跟你如實說吧。你以為這件事只是你收受考生的賄賂那么簡單嗎皇上之所以舉辦武舉科考,就是為了培養(yǎng)自己的親信,在將他們安排到軍隊之中。而你的所作所為,讓皇上的籌劃都成了一個笑話,說句不好聽的,哪怕你是在文試科考上動手腳,皇上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生氣。
葛方山呼吸急促了起來:那怎么辦我、我當(dāng)時真的沒想那么多,只是想收點銀子而已。
昨天夜里,靜嬪娘娘帶著安樂公主想要去給你求情,皇上卻發(fā)了通大火,直接將安樂公主放到皇后的膝下去撫養(yǎng)了。
你說什么
秦子秋繼續(xù)嚇唬他:甚至我來之前,皇上還私下提點我,說你犯的乃是死罪,不論涉及銀子的數(shù)額多大,你這條命都不該留!
這話一出,葛方山冷汗直冒:照你這么說,我是必死無疑了
秦子秋壓低了聲音:如果你不想死,而今只有一個辦法能留住你的性命了。
什么辦法你快說
那就是將功補過,將這件事當(dāng)中,你的同謀黨羽全部都給供出來,還有之前幾屆選出來的武將之中,通過類似不合規(guī)的手段上位的官員名單,你也最好一個不落地全部寫下來。我會幫你交給皇上,唯有如此,皇上或許還能手下留情,對你有一絲仁慈。
這、這,我之前真的沒做過類似的事啊……
葛大人!
秦子秋打斷他的話:你怎么還不明白,你現(xiàn)在狡辯是沒用的,皇上根本聽不進(jìn)去。你的舉動觸犯了他的逆鱗,你非死不可。我這么勸你,不是在逼你認(rèn)罪,而是在救你,這是你僅存的機會了……
葛方山哪肯認(rèn)命:你再去找右相,右相他一定有辦法!
沒用的!你可知,我在來的路上右相他跟我說了什么。他說,你既然進(jìn)了這里,就是一個廢人了,以防你說多余的話,不如我找個機會,讓你徹底閉嘴。
聽到這話,葛方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右相他讓你找機會將我滅口
秦子秋眉頭緊鎖:是啊,他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按理說,對于他的指示,我必當(dāng)遵守。但我又實在于心不忍,才會將這些話同你和盤托出。葛大人,我知道你能從中斂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縱容甚至推波助瀾,這絕非你一人之過??赡阋鞘裁炊疾徽f,皇上的雷霆之怒,也只能你一個人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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