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然冷聲道:“當(dāng)初是你利用一個(gè)叫葉夕聞的男人故意用廣告牌砸靈韻的;又是你和葉夕聞算計(jì)了章嘉山,將他百般折磨后送到黑窯廠;霍無(wú)大概也是你弄死的吧,你故意騙霍家二姨太,讓霍家二姨太以為是我和靈韻害的霍無(wú),想利用她殺了我們。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已經(jīng)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夏珍珍也不想隱瞞什么了,她輕呵一聲說(shuō):“表哥,因?yàn)槲蚁矚g你啊,雖然靈韻占了姜太太的位置,所以我才害她?她擋了我的路,難道不該死嗎?”
姜浩然忍著怒意,“那你為什么害我,為什么利用霍家二姨太殺我,我自認(rèn)待你不薄?!?
“你殺了葉夕聞。”夏珍珍睜大眼睛,“你殺了他,把一個(gè)眼里只有我的男人殺了。然后你跟冼靈韻整日卻你儂我儂,這怎么可以,我沒有的,你怎么能有呢?”
“你簡(jiǎn)直瘋了?!苯迫灰а?。
“是啊,我是瘋了,誰(shuí)讓你不愛我呢,這都是你的錯(cuò),是靈韻的錯(cuò)。明明有一個(gè)很愛我的男人,卻被你殺了,我不甘心吶?!毕恼湔潢幧匦α藥茁暋?
昏暗的光線打在她的臉上,顯得晦暗不明。
姜浩然放下了心里的最后一絲憐憫,“你這種人,真是死有余辜?!?
“是啊,只是我死,我也特別想拉人陪我一起去死,靈韻呢,她是不是被火燒死了,哈哈哈...”夏珍珍瘋狂仰頭大笑。
姜浩然淡淡道:“那還真是沒能遂了你的意,靈韻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安然無(wú)恙?!?
夏珍珍的笑聲戛然而止,“你說(shuō)什么?”
“不但靈韻完好無(wú)損,連之前強(qiáng)了你的章嘉山,也被我的人從黑窯廠里面救了出來(lái),你心里恨的人,都好好的,唯有你落魄至此。怎樣,是不是很開心。”
姜浩然面色寒涼地看著她。
“這不可能,我明明給靈韻下了藥,她怎么可能活著?!毕恼湔涞纱笱劬?。
“或許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作惡多端,所以不肯收靈韻的命,倒是你這種人,死后也只能下地獄?!苯迫豢聪蛩囊暰€,如同在看一個(gè)陌生人。
夏珍珍瘋狂地尖叫,“我不要聽,他們肯定死了,他們不可能活著,怎么可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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