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來到工廠廣播室,值班的廣播員說,沒有收到有什么廣播通知。

雜種,老子看你們想拖到什么時候。

陳安龍承諾不過一個小時,蔣凡沒有考慮寫份檢討需要時間,就忍不住埋怨起來。

離開廣播室,準(zhǔn)備下樓,路過人事部,看到劉經(jīng)理正趴在沈婷婷的辦公桌上,兩人臉上都有笑容,在嘀咕著什么。

蔣凡笑了一下,心想,沈婷婷的工作壓力應(yīng)該不會再那么大了。

他來到籃球場邊的草坪上躺著,這是在廠里無事時,他最喜歡待的地方。

看到宿舍樓墻上的掛鐘,距離下午下班時間不足一個小時,他心情開始煩躁起來,自自語道：這個哈婆娘,今天不會又不回來吧。

想念汪文羽的蔣凡,害怕她到廠門口來,沒有人幫忙找不到自己,起身準(zhǔn)備到廠門去等著。

路過辦公樓,看到劉經(jīng)理站在一樓樓梯口望著自己。

他隨口問道：有事嗎

蔣副理：想找你聊一下,不知道合不合適。

看到她已經(jīng)不再為難沈婷婷,自己也口不擇,刻薄地傷害過她,蔣凡神情親和地回道：有什么不合適呢有事你說吧。

劉經(jīng)理瞄了一眼不遠(yuǎn)處,坐在門衛(wèi)室里的兩個保安,輕聲道：這里不方便,我們?nèi)セ@球場那邊說吧。

來到籃球場邊的石階上坐下。

劉經(jīng)理害怕提到茍彪,又惹怒蔣凡,她磨蹭了一會,先客氣地鋪墊了一句：謝謝你不計較以前的事情。

蔣凡看到她猶猶豫豫的神情,多少猜出她一些心思,直白道：我與茍雜種的恩怨,不會遷怒與你,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吧。

聽到蔣凡主動提到茍彪,劉經(jīng)理道：我和茍彪聯(lián)合在一起,掙了一些不該掙的錢,每個月除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開銷,這些不義之財我一分錢沒有拿過,但是事情與我有關(guān)。

我只是一個打工人,工作機(jī)會掌握在別人手里,我牽涉的事情也關(guān)系到廠里一些上層人物,原諒我不敢把事情原委告訴你。

她停頓下來,盯著蔣凡沒有下文。

蔣凡疑惑地問道：你告訴我這些,又不把話說完,到底想表達(dá)什么意思

劉經(jīng)理隱約提到掙了不該掙的錢,就是想看蔣凡的態(tài)度,看他神態(tài)正常,也沒有刨根問底,她才接茬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這些事情,想針對茍彪,能不能別把我搭上,我怕......

說到這里,劉經(jīng)理忽然有些哽咽,兩行淚珠滑過了臉頰。

蔣凡害怕別人誤以為他把劉經(jīng)理怎么了,趕緊安慰道：怎么忽然哭了,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說行嗎

聽到安慰,劉經(jīng)理低聲哭泣起來,把頭埋在膝蓋頭上,斷斷續(xù)續(xù)道：我再也不想回我老公的家鄉(xiāng),也害怕失去現(xiàn)在這份工作。

蔣凡以為她是因為和茍彪勾搭在一起,不好意思回老公的家鄉(xiāng),這種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安慰,只得傻愣著,等她哭一會安靜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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