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彪娃和劉正軍已經回屋休息,街對面的球房里,只有金蘭一個人坐在店里看書。
她像做賊似的悄聲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去閣樓上休息一下。
蔣凡知道肖雨欣休息的意思,可是身上的傷口牽扯到痛,無法如她所愿。
他假裝看了一下大哥大上的時間道:我倒是想休息,可是已經給阿萍打過電話,要去俊龍看看我妹和淑婷,中午還要處理市場的事。
本想和蔣凡親熱的肖雨欣,聽到他要處理市場的事情,瞬間忘了男歡女愛的情事,興奮道:我們市場的損失,是不是有眉目了。
她知道市場對于蔣凡來說,意味著什么,自己也傾注了全部的信心,對市場的關注度真不比蔣凡少。
蔣凡知道肖雨欣的心思,把針對市場損失做出的計劃詳細告訴了她,包括中午請客的事。
肖雨欣得知中午請客的重要性,激動道:中午要我陪你一起嗎
蔣凡深信她的智商,必要的時候肯定能幫到自己,點頭道:請客的地方,刻意選在盧仔慶祝我被抓的龍泉賓館,等我去了俊龍回來接你。
比蔣凡早出門一個多小時的伍文龍,開車帶著兩個兄弟,在球房和張春耕匯合以后,來到虎門貨運碼頭。
他把車停在距離碼頭還有幾百米的一個僻靜處,對兩個兄弟道:你們去停車場邊的士多店觀察,如果發(fā)現與盧仔有關的人,馬上聯系我和春耕。
安排了兄弟,他和張春耕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來到盧仔貨運中轉站背后的山丘上。
這里居高臨下,還有一人多高的雜草作為掩護,是最佳觀察點。
張春耕第一次來這里,看到伍文龍道:龍哥:你是怎么找到這么絕佳的地方的
伍文龍解釋道:我以前當兵的時候,主要科目就是格斗和偵查。
兩人找到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
伍文龍?zhí)统鲆话鼰?遞了一支給張春耕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必須絕對保密。
張春耕點頭笑侃道:昨天我拿傳呼機的時候,凡哥已經給我說了,我連葉子都沒有告訴。你現在怎么學會抽煙了不怕英子姐罰你跪搓衣板??!
伍文龍吸了一口煙道:這兩天負責跟蹤,經常半夜會犯困,為了不耽誤做事,所以學著抽來解乏,英子知道這事,這煙還是她給我買的。
張春耕羨慕道:你真幸福,葉子看到我抽煙,就會說我不學無術。
他以前不抽煙,是跟著蔣凡以后,學會了這個毛病。
伍文龍笑侃道:身在福中不知福,葉子還不是為了關心你啊!
兄弟倆正聊著,忽然看到盧仔的寶馬車從沙田方向朝貨運碼頭駛來。
伍文龍把抽了小半截的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踩滅,趕緊從背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望遠鏡,認真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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