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開后,海濤立刻打電話給井思雅,毫無隱瞞地把李海勇的原話告知了井思雅。
井思雅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尋找的人就在昊成鞋廠,而且每天都能碰面。
聽到海濤說李海勇是蔣凡的師兄,井思雅不敢大意,馬上打電話通知了蔣凡。
李酒罐來了之后,蔣凡再也沒去市里汪文羽的宿舍,讓李酒罐住在自己的臥室,他則每天睡客廳的沙發(fā)。
汪文羽再忙也會回白沙住,不過住在蔣平的臥室。
平時隨時隨地都喜歡膩歪的小兩口,如今不但分床睡,而且當李酒罐在身邊時,哪怕是簡單的曖昧舉動都像做賊一樣,就是不想讓李酒罐觸景生情。
蔣凡近段時間一直失眠,井思雅的電話剛響第一聲,他就醒了。
得知詹昊成的跟班原來是自己師兄后,蔣凡馬上想起李海勇還用阿強這個化名在白沙做治安員時,自己多次發(fā)現(xiàn)他路過水果店時都會向店里瞅幾眼。
結合幫唐俊和古秋巧處理私情這件事,李海勇拿到唐俊給的九千元封口費,離開前還囂張地說了一句后會有期。
那時蔣凡還以為他是想打肖雨欣的主意,現(xiàn)在可以確定,他不是關注肖雨欣,而是在關注自己,這也證明李海勇早就知道自己是他師弟。
不用李酒罐評價李海勇的人品,蔣凡從處理唐俊和古秋巧的隱私這件事上,就可以確定自己的師兄不但沒有誠信可,而且還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他掛斷與井思雅的電話后,并沒有急于叫醒房間里的李酒罐,而是在思考李海勇以前不愿意與自己相認,現(xiàn)在卻把李酒罐騙來,還舍得花一千元請人打電話,到底想達到什么目的。
汪文羽早已經(jīng)起床,獨自出去吃完早餐,準備直接去市里上班。又想到蔣凡這兩天睡眠不好,可能照顧不好李酒罐,于是趕緊買了些豆?jié){油條拿回來,以便師徒倆醒來后可以吃。
打開房門看到蔣凡已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關心地問道:怎么了你每天都這么失眠,身體怎么吃得消啊
蔣凡把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后拉著汪文羽的衣袖走出出租屋,才輕聲說道:師兄一直在我身邊,而且還知道我是他師弟,可是一直不愿意相認?,F(xiàn)在又把老頭騙來東莞,可能是想針對我。
同時,他還把井思雅的電話內容告訴了汪文羽。
汪文羽沒有與詹昊成有過什么接觸,對詹昊成身邊的跟班也沒有印象。
聽到蔣凡這么說,她想了一下,說道:現(xiàn)在猜測反而容易干擾自己的思維,還是見面以后再說吧。
蔣凡搖頭道: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不想讓老頭知道這件事。
汪文羽反對道:無論你師兄想耍什么心機,都必須讓老頭知道,否則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老頭的誤會。
我知道你是不想讓老頭知道過于殘酷的現(xiàn)實,可他是為這件事情專程而來,就不可能繞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