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緩緩側(cè)眸,望向那官家小姐處:“前幾日,靖元王和我同去翠玉軒時,倒是瞧見太守之女江雅云江小姐買了這個簪子?。 ?
江雅云,正是前幾日在醉仙樓遇見的女子。
聽見葉非晚這番話,江雅云立時起身,指著她高呼:“葉非晚,你……血口噴人,你分明……”
“我是否血口噴人,靖元王說說?”葉非晚干脆將問題拋給封卿,左右是他要英雄救美。
封卿瞇眸打量一眼葉非晚,幾不可察的頷首。
王爺親證,此事便已板上釘釘。江雅云雖表面與柳如煙交好,心底確是對她嫉恨,便收買柳如煙的丫鬟推葉非晚落水,本欲一石二鳥,未曾想簪子泄露了她。
事情已有定奪,那綠兒大抵是要入牢了,江雅云身為官女,自有家法處置。
眾人紛紛散去。
“多謝王爺,多謝葉姑娘?!蹦沁?,柳如煙已然起身,對著封卿福了福身子,話音婉轉(zhuǎn),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葉非晚笑:“柳姑娘謝王爺就好,畢竟……我也只賣個人情,讓人英雄救美罷了!”
此話一落,柳如煙臉色越發(fā)羞紅。
“芍藥,我們走?!比~非晚瞇眸,她可不愿在此處見那二人眉來眼去,轉(zhuǎn)身任芍藥扶著,走出正廳。
哪想剛走出正廳,身后一陣嘲諷之:“葉姑娘也當真行不一啊?!闭f什么要退親,今日還不是宣誓主選般說他與她一同去翠玉軒?那日,他分明是陪江雅云前去的!
葉非晚腳步一頓,莫名她竟聽懂了封卿話中之意,微微轉(zhuǎn)身,卻見柳如煙站在正廳內(nèi),望向她處,眼底情緒不甚清楚,卻隱約透著幽怨。
她緩步走到封卿跟前,微微踮腳,聲音平寂:“王爺,我的東西,我隨時可以拱手相讓,但決不許旁人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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