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元王府。
封卿方才回府脫了外袍,下人便通報“葉羨漁求見”。
思忖片刻,很快便知他為何而來,凈手潔面后,方才入了書房。
葉羨漁倒是開門見山:“聽說非晚被人推到水池子里面去了?”
“嗯。”封卿頷首,不否不避。
“我說過,你可以對她無情,可不能讓她有險?!比~羨漁蹙眉。
封卿微頓:“她自有旁人護?!闭f到此處,突然想到南墨抱著葉非晚時的模樣,溫潤模樣全數(shù)消失,眉眼添了焦急,當(dāng)真是與平常不同。
“誰護……”葉羨漁本困惑,問道此處卻陡然開朗,拍手笑道,“難怪傍晚南墨給府上送了風(fēng)寒藥,他有心了,有心了!”若是無封卿,若是小妹不喜封卿,他瞧著那南墨也是人中龍鳳。
送風(fēng)寒藥……封卿眉眼皺的更緊。
葉羨漁望著封卿此刻神色,也許封卿自己都不知,此刻他眉眼都多不爽:“如此,我便放心了。”似笑非笑放下這話,葉羨漁扭頭便欲離開。
“告訴葉非晚,”封卿似想到什么,陡然作聲,打斷他離去的步伐。
“嗯哼?”
“藥,不該吃的別吃,免得給旁人添麻煩!”
他說得,自是避子藥之流,那個女人吃避子藥,正如扎在他心頭上的一根刺,別扭!
可停在葉羨漁耳中卻并非那么回事,只當(dāng)封卿對南墨送風(fēng)寒藥一事不悅,暗贊自家妹子欲擒故縱的手段更加爐火純青了,竟真能引封卿關(guān)注。
……
翌日,晨。
葉非晚高估了自己的身子,風(fēng)寒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