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飛快低頭。
“請進(jìn)來吧?!?
“是?!?
殿門口響起熟悉的腳步聲,葉非晚仍舊眼觀鼻鼻觀心,此處是那對男女的主場,她終究就是個陪襯。
“貴妃娘娘。”封卿并未下跪,亦沒看一旁的葉非晚,只立于原處,微微頷首。
“靖元王來的正是時候,”曲煙輕道,“這葉姑娘打碎了皇上御賜的玉鐲子,你說,我該如何是好?”話尾處,竟添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態(tài)。
封卿顯然早知曲煙的性子,神色仍舊平靜:“我派人去尋來個一模一樣的?!?
“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
“甚好?!鼻鸁熜﹂_,這次笑的分外純粹,她招招手,“那……封卿,你且說,葉姑娘該如何懲罰呢?”
葉非晚聽聞曲煙這番話,終于知道她究竟是何意了。
曲煙身處深宮中,后妃眾多,可皇上只有一個,她要和眾多女人爭寵??勺蛉?,她竟聽說心上人的未婚妻大展風(fēng)采,心中更是不悅。如今,在封卿面前說這番話,不過是……想要證明在封卿心底,她仍舊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罷了。
女子的虛榮心也好,對封卿的不甘也罷。
可葉非晚卻只覺好笑,曲煙無需這般做,在封卿心中她也是極為特別的。甚至葉非晚覺得,若她是男子也會對這般做戲而不做作、驕縱卻又可人的女子動心。
曲煙懂得拿捏男人的心思,恰到好處。
比如此刻的封卿,他只望著曲煙,看也沒看她道著:“既是御賜寶物,便在殿外罰跪一個時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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