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舍不得何不追上去?反正你總擅長追人!”封卿啟唇,聲音比方才添了絲冰冷。
“你怎的還沒走?”葉非晚不耐起來,前世自己沒臉沒皮追在她身后他不曾留意半分,今生怎的這般多話?
扭頭,便要朝府內(nèi)走去。
“本王既已應(yīng)下娶你,便絕不會允許任何丑事發(fā)生?!狈馇渖锨耙徊?,“收起你那點(diǎn)多余的水性楊花的小心思,還有……將你額上的疤養(yǎng)好,本王不希望王府因你丟人!”
水性楊花……
葉非晚手指微動,任何人都能這般說她,唯獨(dú)封卿不能,她曾把自己的心全心全意捧在他眼前,唯恐他不接受般小心翼翼!
她曾央求從不干政的父親幫助封卿添置糧草,哪怕后來封卿得勢,便是削勢高之人!
她曾察覺到他有心儀之人時說她不介意,她只求留在他身邊。
即便他背叛了他給她的僅有的諾,即便她怒極恨極,手中的珠釵在刺向他時仍舊忍不住偏移幾分……
他卻這般說她。
封卿望著女人的眸,心中卻一陣驚駭,她的眼底,似有鋪天蓋地的愛恨撲面而來,讓人險些呼吸不上來。
可下瞬,女人的目光卻轉(zhuǎn)為嘲諷。
她抬眸反問:“怎么?王爺捻酸了?”聲音隨意。
“……”封卿雙眸驟然緊縮,良久,他睨著她,輕描淡寫,“你值得?”
葉非晚臉色一白,卻很快笑出聲,不愧是封卿,總能知道哪句話能最扎人心:“自然不值得,”她頷首,“王爺放心,下月初六,我會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