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思……”葉非晚輕輕摩挲著鳳冠上的夜明珠,低聲呢喃。
“小姐,您為何……一點(diǎn)也不興奮?”芍藥遲疑片刻,“人生唯一一次穿上這般喜服,小姐當(dāng)高興才是啊……”
可她并非唯一一次,葉非晚瞇了瞇眼睛,笑了出來:“誰說我不興奮的?”
第一次穿上喜服,是嫁與封卿,第二次,一模一樣。
孽緣一樁啊。
妝娘走了進(jìn)來,為她小心翼翼上了妝,綰起滿頭青絲,又小心翼翼戴上鳳冠,穿上喜服,扣上喜帕,如前世如出一轍。
葉非晚被人攙著走出大門,門外一陣鞭炮嗩吶之聲,極為熱鬧。
皇室娶妻,無民間那番俗塵之禮,葉非晚徑自被芍藥扶上了喜轎,入目盡是大紅。
十里紅妝跟在喜轎后,無數(shù)小廝護(hù)衛(wèi)守在四周,喜樂不絕于耳。有兩名少年手提竹籃,朝著四處撒著名貴花瓣,隨風(fēng)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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