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青衫,姿態(tài)儒雅的男子,不是南墨又是誰?
這幾日,沒人看她,她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悲戚之感,如今看見南墨,自然似看見娘家人一般。
“晚……”南墨一笑,可轉(zhuǎn)瞬笑容微頓,垂眸低道:“王妃?!?
葉非晚看了眼高風(fēng),后者自然明了,遲疑片刻,轉(zhuǎn)身退守在門外。芍藥見狀,也機(jī)靈的守在外室。
“南大哥怎么會有空來此處?”沒了封卿的人,葉非晚輕松幾分。
“你受傷的事,葉家都知道,老爺和葉兄都十分擔(dān)憂,可礙于你尚未回門,若貿(mào)然見你怕有損天子威嚴(yán),所以才讓我前來探望你一番?!蹦夏珳\笑一聲,不知因著私心還是何,沒叫她“晚晚”,卻也沒喚“王妃”。
“我的傷只是皮肉傷而已,”葉非晚瞇眼笑了笑,皇族規(guī)矩多她自然是知道的。
“見到你沒事,我……我們也便放心了?!蹦夏残α诵?,可終究眼底帶著幾分擔(dān)憂,“聽聞,葉姑娘是為保護(hù)王爺而傷的?”
“算是吧?!比~非晚緩了緩,只是怕封卿過早暴露身份,連累葉家而已,她一直這般安慰自己。
南墨雙眸暗淡了些:“你……總是這般在意他……”他說話聲音極低。
葉非晚困惑:“什么?”
南墨猛地回神,抬頭望著她已經(jīng)恢復(fù)平常:“我說,葉兄前日和王爺起了爭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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