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拿著針線的手頓了頓,轉瞬卻已幾不可察的恢復平常:“芍藥,我與王爺并非尋常夫妻……”他日封卿權勢在手,二人注定分道揚鑣。
“可您是圣上親自賜婚,王爺八抬大轎娶進來的啊?”芍藥不懂,小姐明明很喜歡王爺,如今怎的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不懂……”葉非晚拿起絹帕,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木蘭花,秀雅大方,看來女紅沒落下,“圣上賜婚并非那般好?!?
“小姐……”
“好了!”見芍藥還想說些什么,葉非晚匆忙打斷,“總之,你放心,如今爹爹鎮(zhèn)守葉家,就算其他人風風語,咱們在這靖元王府,也無人敢讓你我吃苦!”
這話倒是不假,葉家一日不倒,她在王府便一日無人敢欺。
“首富之女,語當真‘巾幗不讓須眉’?。 遍T外,男聲而來,聲音磁性陰沉,而后,那一襲白色袍服款款邁入房中,“幾日不見王妃,王妃氣色倒是好了不少?!?
來人正是封卿。
葉非晚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什么陰陽怪氣的語調,直聽得人心中不悅。
察覺到女人的神色,封卿心中冷笑一聲,最初他還真以為她會老老實實待在房中,安心當個有名無實的靖元王妃,可是今晨一早,他便收到了宮內的詔書。
“奴婢參見王爺?!鄙炙幋颐κ┒Y。
“出去?!狈馇涫冀K望向桌邊正安靜拿著絹帕打量的女人,聲音冷凝。
芍藥擔憂的望了自家小姐一眼,總覺得今日的王爺有些陰沉不定,可終究難違命令,福了福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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