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吧。
葉非晚朝門口睨了一眼,一貫追在他身后的女人突然用盡心思回絕與他同房,以他的高高在上,不悅也是情理之中。
收回目光,打量著面前的紅色瓷瓶,掀開瓶塞,一股淡淡的清涼香氣傳來,并非藥粉那般厚重的中藥味。
想來封卿還不算良心盡失,這藥,僅看著便是好東西。
“小姐……”卻在此刻,芍藥憂心忡忡走了進(jìn)來,望著她,眉心輕蹙著,“您方才和王爺說了什么?我怎么見王爺……臉色陰沉著便走了?”
“只是話了話家常而已,”葉非晚不著痕跡的將藥瓶收在袖口,免得被芍藥看見,她再多想。
“話家常?”芍藥明顯是不信的,“可王爺今夜不該留在房內(nèi)陪著小姐嗎?怎的……”她還以為,小姐和王爺終于重歸于好呢。
像那日晨般,王爺穿衣的動(dòng)作都輕了許多,似是擔(dān)憂怕吵醒小姐似的,那之后,前院的人都給了小姐幾分尊重呢!
“我身上有傷,他怕碰到我的傷口?!比~非晚淡淡解釋一句。
“是這樣嗎?”芍藥雖還有所疑,但見小姐一臉淡定從容,也只得信了,“那小姐的傷……”
“不礙事?!比~非晚無奈,“你不也瞧見了,我比方才可精神了許多呢?!?
芍藥左右端詳一眼,見她確是這般,終于放下心來,又囑托幾句這才退下。
話本是再看不下去了,葉非晚瞧著那書生和公主最后好生生活在一塊,便想到封卿和曲煙二人,心中郁結(jié)干脆將話本扔到角落里去,躺在床上,閉眸,歇息。
許是真氣到了,接下來幾日,封卿再未曾出現(xiàn)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