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卿微微垂眸。
“你究竟是有多不信任我???”葉非晚卻是不在意二人的碰觸,繼續(xù)道著,“在我身邊,你究竟安插了多少眼線?”
她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他都這般清楚明白。
“即便真的安插眼線,王妃故意自殘回避同榻一事,不還是被瞞住了?”封卿反諷。
“……”葉非晚一頓,良久退開,二人間距離復(fù)又拉開,她靠著轎壁,微微閉眸,聲音有些低沉,“如今我與你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只想保葉家安生而已。”
封卿打量著女人,二人再未發(fā)一。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侍衛(wèi)接了韁繩,二人步行前去養(yǎng)心殿奉茶。
偌大的皇宮,草木郁郁蔥蔥,城墻高聳,宮道悠長。
葉非晚二人被大太監(jiān)引領(lǐng)著,心底卻止不住的泛著澀意,這些,終究是封卿的。
她死之后,封卿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便繼承帝位,入主皇宮了吧?
曲煙也在宮中,雖是前朝遺孀,可封卿愛一人,從不會在意這些,他定會好生善待曲煙的,只是可惜了柳如煙,那個像極了曲煙的女人。
她斗不過柳如煙,被打入冷院郁郁而終,可作為正主,曲煙已經(jīng)贏了。
高位之上,睥睨眾生,攜手共度余生。
葉非晚朝封卿看了一眼,他薄唇仍舊緊抿著,下頜緊繃,側(cè)顏完美,身姿卓絕。
這樣的人,不難怪自己前世愛的低入塵埃。
“靖元王、靖元王妃到——”大太監(jiān)尖細著嗓子叫著。
養(yǎng)心殿已近在眼前。
葉非晚和封卿二人緩緩抬腳,一齊邁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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