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門一日,哪來的這么多依依不舍?
封卿皺眉,抬頭瞧了她一眼,反問:“王妃在意?”聲音輕描淡寫。
這幾日,二人不是沒有見面,只是每次見面她均都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著實(shí)惹惱了他,他雖裝的閑散,可在她——這個知曉彼此真面目的人面前,他那點(diǎn)高高在上的脾性卻是發(fā)揮的徹底。
“美人雖美,只怕到頭來反噬了王爺?!比~非晚直起身子,說的似真似假。
“王妃這番話說的,讓本王覺得你是在捻酸呢?!狈馇漭p哼一聲,前幾日的郁結(jié)莫名因著這幾句斗嘴散了幾分。
葉非晚神色一滯,臉色變了變:“……”閉口,再未語。
捻酸吃醋,這種女孩家家的情趣,這種男女間的把戲,她已經(jīng)在竭力避免了。
重活一世,那些苦早就吃夠了。
察覺到女人的謹(jǐn)慎與疏離,封卿神情陡然陰沉下來,他不喜這種感覺,可此刻似乎方才察覺,二人間……她若是不語,他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最終,只清咳一聲,聲音緊繃:“把你的臉色好生收拾一下,免得回到葉家,旁人都以為靖元王府欺負(fù)了你去!”
葉非晚朝封卿望了一眼:“王爺沒欺負(fù)?”
“山珍海味,補(bǔ)品珠寶,王妃地位,本王從未虧待于你?!狈馇涮裘肌?
葉非晚神色僵了僵,卻徐徐笑開,笑的極為粲然。
即便如今他還未手掌天下權(quán),可仍舊是那個自以為是的靖元王爺呢!金銀珠寶,無上地位,他以為,她要的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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