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極好,葉非晚鮮少見他喝醉的樣子。
“這二人,今兒個(gè)怕是合伙來騙酒喝了!”葉長林大笑一聲,見葉非晚這般自然的拽封卿衣袖,一看便是關(guān)系極好的小動作,心情更加愉悅了。
封卿非池中魚,他早就說過,他一向看人很準(zhǔn)。葉家雖為首富,可天有不測風(fēng)云,如今葉家已到巔峰,那么將來便只有下坡路可走,非晚能嫁與封卿,他也算是放心了幾分。
“爹……”葉非晚呢喃,想要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今日……她是真的有些微醺了,才會……這般做。
扭頭,望著神情同樣晦澀難明的封卿,她張了張嘴,想要抱歉一聲。
卻未曾想,封卿竟微微垂眸,順手將她面前的酒杯拿了過來,倒扣在桌面上,而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岳父大人,非晚哪能和岳父大人拼酒,不勝酒力倒是真的,這酒,我便代她了!”
話落,他已仰頭,將酒盅里的酒,一飲而盡。
“好!”葉長林更是歡愉,又滿上一杯,心情極為愉悅。
葉非晚神色復(fù)雜望著封卿飲酒的動作。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一模一樣。
就是這般……就是這般,他明明不曾愛她,可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卻該死的讓人心動。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