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芍藥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后她已經(jīng)走到屋里:“小姐,您醒了?”
“嗯,”葉非晚仍舊揉著眉心,聲音帶著幾絲喑啞,“外面是誰啊?”
不提還好,一提芍藥臉色一陣憤憤:“小姐,那外面是……是那前院的南眉姑娘,她說,要來給小姐您請安!”
南眉?請安?
葉非晚手指微頓,這又是什么戲碼?
“……那姑娘以為自己是誰?不過就是個王爺帶回來的女人罷了,名分沒有,地位亦無,她憑什么來給小姐請安?小姐可是葉家千金,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芍藥仍舊難平。
的確,葉非晚靜靜思忖著,南眉不過是個舞女罷了,沒有身份亦無資格來請安,說是請安,倒不如說挑釁來的實在些。
“芍藥,我要洗漱一番?!比~非晚輕道。
她不喜這些妻妾爭寵的戲碼,更何況南眉如今連妾都不是,可是她不爭,不代表她不會爭。
被人欺辱到頭上,她豈會輕易忍耐了去?
前世她一門心思在封卿身上,對柳如煙絲毫容不下,今生,倒沒有那番執(zhí)念了。
洗漱完畢,換上一襲淺色裙裾,青絲挽起,只用一根玉制珠釵綰著,人極為素雅,而后緩緩走出門去。
只一眼,便望見那等在廳內(nèi)的南眉,她穿著一襲紅色紗織裙裾,妝容精致的緊,眉目微垂,朱唇輕點,聽見動靜,她方才緩緩抬眸,當真是兩汪清泉一般的美目,楚楚動人的緊。
見到她,南眉已款款跪下:“南眉給王妃姐姐請安。”
王妃……姐姐?
葉非晚皺了皺眉:“家父只有一子一女,未曾聽說過我上頭還有個姐姐啊?!闭f著,她扭頭望向芍藥,“芍藥啊,我記性不好,你可記得葉家有個葉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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