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想興師問罪,也該改日不是?現(xiàn)下不該快些尋醫(yī)問藥,給貴妃娘娘治臉嗎?”她抬眸,問著封卿。
封卿神色微變,他還未曾入宮,宮里的小太監(jiān)將書信拿給他時,他心中唯有惱火,小太監(jiān)還說,貴妃娘娘以薄紗蒙面,始終不愿見人,況且今日午后,只有葉非晚和曲煙二人單獨相處,便再克制不住,來了后院。
葉非晚以往都是囂張跋扈的,嫁入王府后,她的性子雖說如換了個人般收斂許多,可骨子里總歸還有以往的特質,他不信她能改變的徹底。
她知曉他對曲煙的不同,對曲煙做些手腳這種事,放在以往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可是光明正大將其他女子給他的物件,扔到那女子大門前的那種女子!
所以,徑自來尋了她。
可當她輕描淡寫問他可是在懷疑她時,他卻喉嚨緊縮,道不出話來。
如今,她又在問他,該給曲煙治臉……
“哦,我知道了,”葉非晚“恍然大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封卿抬眸,她眼底似笑非笑,“王爺是覺得,那毀容的藥是我下的,我便應該知道解藥,是不是?”
所以,來找她,站在她這兒不走,是在等著她主動拿出解藥呢。
封卿抿唇,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果真是這般。
葉非晚微頓,沉靜下來,她沒見到曲煙,根本不知她如今是什么境況,雖說心中已不許自己心動,可被人懷疑的滋味并不好受。
“封卿,”她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若是我說,我從未給貴妃下藥,你信還是不信?”她沉聲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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