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非晚卻一不發(fā),坐在對面靠著轎壁。
“夫君?”封卿率先開口,語氣中習(xí)慣般添了絲反諷,說完心底卻又懊惱。
“王爺見諒,”葉非晚望了他一眼,語氣軟軟的,并不像剛剛那般有力了,“不這般說,他們怎么相信你我伉儷情深,我愿陪你赴險入宮呢?!?
所以,只是為了凸顯二人伉儷情深,而做的戲碼?
封卿眉心緊蹙:“還是王妃想的周到?!?
“你也不必反感,”葉非晚頓了頓,轉(zhuǎn)眸,望著他的眼睛,“王爺,我知你不愿我那般喚你。”
畢竟,前世她這般喚他時,他便皺著眉頭說“這種親昵稱呼,不適合你我二人,改了?!?
封卿抿唇,一不發(fā)。
“……只是我無需王爺相護,”葉非晚接著道,“不虧不欠到和離,才是你我二人的正途,不是嗎?”
“所以攔了馬車,同本王一同入宮?”封卿反問,聲音莫名冷了下來。
“是。”連猶豫都未曾。
“……”封卿靜默,干脆扭頭再不看她。
皇宮并不遠(yuǎn),不多時,巍峨宮殿已在近前,老皇帝正在曲貴妃宮中,雖然還是丑時,可皇宮內(nèi)燈火通明,門外跪了一地的太監(jiān)宮女。
“啟稟皇上,靖元王和王妃求見?!笔绦l(wèi)上前通報一聲。
封榮正坐在主座上,雖兩鬢斑白,但眉目精銳。并沒有看見曲煙,只是一旁內(nèi)殿里,時不時有宮女外出走動,顯然,曲煙正在其中,甚至,隱隱能聽見她的啜泣聲。
封卿的身軀都隨之僵了僵。
葉非晚正站在他身邊,自然感覺得到,心中不禁諷笑,果真方才護她這類行為,都是虛的,比不過此刻分外自然的反應(yīng)。
“啪”的一聲巨響,卻是老皇帝封榮,他用力一拍桌面:“朕不過幾日未曾關(guān)照后宮,竟發(fā)生這種事,且和朕的兒子還有了牽連?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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