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憤怒的對象是煙煙。
“水……”床上,女人突然呢喃,聲音很輕。
封卿猛地回神。
“芍藥……水……”葉非晚仍舊低低道著。
沉吟片刻,封卿上前倒了一杯水,湊近到她的唇邊,一點(diǎn)點(diǎn)看著她咽了下去,喝完了水,她的意識依舊朦朦朧朧的。
“王爺,藥?!辈恢嗑?,門外,芍藥端著一碗藥恭恭敬敬走了進(jìn)來。
封卿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后退一步讓出了位子。
芍藥端著藥,舀起一勺,吹溫了湊近她嘴邊。
葉非晚卻像是有意識般,嗅到苦澀的藥味便移開了頭:“芍藥……我不想喝藥了……”
“小姐,喝藥您的身子才會(huì)好起來啊?!?
“不會(huì)的,不會(huì)好了……”她低低道著,“一年多了,再不會(huì)好了……”
封卿微頓,抬眸朝床上女人看了一眼,“一年多了”是何意?
“小姐,咱們就喝這一次……”芍藥依舊低聲勸著。
“不要……”葉非晚搖著頭,莫名眼角低落一滴淚,落在枕頭上,消失了,“芍藥,他為何不放過我?為何……”
封卿怔怔望著那滴淚,她鮮少落淚,如今……那滴淚竟是砒霜一般,砸在他心口上,莫名的壓抑,他明明不解她話中之意,卻為何……心中這般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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