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一人難免孤寂,皇兄特來陪你一番,”封寧笑了笑,扭頭望了眼葉非晚身側(cè)空落落的座位,“我這皇弟也是,難得一次宮宴,不陪著弟妹,怎的亂跑!”
葉非晚垂眸:“夫君素來不喜這種場合,正在外面散心,我亦剛從外面折返回來?!?
“是嗎?”封寧陰陽怪氣反問一番,揚(yáng)起酒杯,對她一笑,“只怕弟妹也被蒙在鼓里呢吧,不過,我倒是樂意叫醒弟妹?!痹捖?,仰頭,不管葉非晚,直接一飲而盡,轉(zhuǎn)身離去,腰間金牌一閃而過。
葉非晚皺眉,依舊拿著酒盅。
封寧那番話看似平常,但著實有深意,什么叫“叫醒她”?她不過是營造了一個“她與封卿伉儷情深”的假象而已,而封寧叫醒她……
抬手,剛要將酒盅送到嘴邊,卻一怔。
這酒,味道并不對。
葉長林好美酒,從小便將她抱在腿上,拿筷子蘸著酒讓她也嘗嘗,葉家首富,美酒更是不少,加上葉長林有意四海淘盡美酒,她也跟著沾了光。
如今,這酒盅的酒,卻多了絲苦澀。
猛地抬頭,葉非晚睜大雙眼,前世,封卿回府格外匆忙,她為他熬了醒酒湯后送到房中,她為他褪了衣裳,而他……留了她。
酒中有藥!
可這是宮宴啊!葉非晚凝眉,偏首望了眼一旁空落落的主座,皇帝早已退場,可……莫名想到剛剛封寧腰間一閃而過的金牌,只怕……這場對封卿的試探,皇帝也參與其中了。
眼下他不知所蹤,他……可是去找曲煙了?
匆忙站起身,若是平日便算了,可今日,她不能將王府、甚至葉家都賭上。
轉(zhuǎn)身,飛快朝宮宴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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