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一手背在伸手,一手隨意把玩著令牌,走到屋子門前,一腳便將房門踹開:“我倒要看看……”
聲音卻戛然而止。
葉非晚正慌亂整理著自己頭上的金步搖,攏了攏發(fā)髻方才“心有余悸”的回首:“誰……”劃至此處,又恰到好處的停下,“原來是皇兄啊……”
“你怎么在此處?”封寧緊皺眉心,盯著她,又想要透過她望向其身后的男人。
“皇兄怎會(huì)在此處?”葉非晚不著痕跡的擋住他的目光,“心虛”的笑了笑。
封寧一滯,看了眼手上的令牌,又看了眼身前的女人,心中疑竇叢生,緩緩朝她靠近了幾步:“方才弟妹還在宮宴上,眼下便又出現(xiàn)在這里,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皇兄所說的方才,已經(jīng)過去半個(gè)時(shí)辰了,”葉非晚提醒著,“再者道,今日皇宮內(nèi)宴請(qǐng)群臣,處處熱鬧非凡,似乎只有此處僻靜些,夫君今日不知為何纏人的緊,我們便……”
說道此處,她微微垂眸,睫毛在火把映襯中一顫一顫的:“夫妻情趣罷了,怎的?皇兄,你莫不是好奇不成?”
她這番論委實(shí)大膽,說完果真在封寧眼中看見嫌厭,他瞪了她一眼:“我倒要看看,這后面,可當(dāng)真是我那皇弟?還是說,是弟妹耍出來的障眼法……”
說著,他便要繞過葉非晚。
葉非晚氣定神閑,下藥之人是封寧,背后男人的確是封卿,只是不知為何今夜曲煙不曾回寢宮,不過,與王府撇清關(guān)系了。
見她絲毫不緊張,封寧越發(fā)急躁,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近前,卻在看清身后男人時(shí)微微一愣。
那人,正是封卿,此刻,他正緊閉雙眸,倒在那里,明顯中了藥的模樣。
“皇兄,如何?”葉非晚上前一步問道。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