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命人準備好冰水,便手腳冰涼回了后院中,將自己一人憋在內寢,任由芍藥在門口守著問她“發(fā)生何事”也絕不應聲。
裹著被子都藏不住骨子里冒出的寒意。
多諷刺,她還自作多情的想要替封卿解藥,結果于人家而,她不過就是曲煙的替代品而已。
朦朧時候,靠在她的肩頭叫出的那一聲“煙煙”,真切刻入她的骨子里,怎么都抹除不去。
“小姐,您就算再生氣,也該先讓奴婢給您潔面漱口啊……”芍藥仍舊鍥而不舍的在門口叫著。
葉非晚頓了頓,望向銅鏡中的自己,卻在看清的瞬間僵住。
鏡子里的她,綰好的發(fā)髻散亂,紅唇還有些紅腫,眼圈微紅著……
太不像她了!
深呼吸好幾口,平復著自己的心思,好一會兒才起身打開內寢大門。
“小姐……”芍藥還欲呼喚的聲音戛然而止,手里端著銅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漱口茶與巾帕倒是準備的齊全。
“小姐你沒事吧?”芍藥低低問道,跟上前來,卻在看見葉非晚的唇時低呼一聲,“您去時還好好的,現(xiàn)下怎的成這般模樣?”
葉非晚一滯,許久淡淡道:“今日宮宴上的膳食辛辣,我吃的多了些,嘴便被辣紅了?!?
芍藥畢竟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聽她這般說也就點頭應下了幾分:“小姐本就不能吃太多辣,往后要注意著些才是?!?
葉非晚沒有應聲。
任由他們替她散了發(fā)髻,卸了妝容,換了華服,看著鏡子里的女人逐漸恢復以往的淺淡,她的心思也終于隨之平靜了幾分。
今晚,只是參加了一場普通宮宴而已,再無其他。
隨后,躺在床上,閉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