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一怔,卻很快消失。
葉非晚并未在冷院過多停留,大步流星便回了自己的內(nèi)寢,卻在路過外室看見芍藥時停下了腳步。
“小姐?”
“芍藥,最近咱們院里可是有什么可疑之人?”葉非晚轉(zhuǎn)身,勉強平靜了下神色,勾唇問道。
“可疑?”芍藥不解,搖搖頭,“沒有啊?!?
也是,芍藥從來在府中,未曾接觸那些陰暗之事,又能懂什么,葉非晚微頓:“那高風,你可知他從何時每日都要來咱們院落里?”
芍藥和高風之間雖然有些曖昧不清,但高風素來公私分明,唯有哪日閑著才會來看看芍藥。
芍藥聞,耳根微紅:“從……上次有人給王爺送來千金的畫像,小姐去找王爺時,便日日前來了……”
從那時便監(jiān)視她了嗎?
葉非晚雙眸微緊,那次,她對封卿說了什么?仔細的回憶,而后,她猛地驚怔。
她對他說得是:“皇帝病重,是太子做的手腳”。
僅僅因為這句話,他就對她生了疑心,并讓人監(jiān)視了她。
關上房門,葉非晚一人靜靜坐在桌前。
指尖冰涼,許久她才意識到這一點,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攥在手里才勉強好受了些,整個人的身子卻仍舊僵硬著。
封卿其實從未相信過她,即便他知道她對他說得并非謊話,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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