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卿卻只若有所思的望她一眼,方才慢條斯理整理著里衣。
他的確早就醒來了,不過……剛醒來便聽見屋頂有細(xì)微腳步聲傳來,想來有人正在暗處監(jiān)視著他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便躺在床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直到她醒來。
不過……想到她方才打哈欠時(shí)那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倒是與昨夜的縹緲從容判若兩人。她……從未在他面前這般過。
“誰,邀你了!”葉非晚皺眉,拿過一旁的外裳穿上,又罩一件斗篷。
今日雖說艷陽高照,卻總歸帶了幾分寒意。
封卿挑眉,再未多,同樣起榻。
幾乎在他們穿好衣裳的瞬間,門外小太監(jiān)和宮女便走了進(jìn)來,端著銅盆杯盞,漱口潔面的伺候一番后道:“王爺,昨個(gè)兒皇后娘娘說,您醒了便去幫襯著些太子殿下?!?
封卿隨意一甩蟒服廣袖:“太子處理政事早已熟練,本王尚還有旁的要事?!?
葉非晚朝封卿看了好幾眼,始終不明白他還有什么要事。
不過……一炷香后,寢宮院落里,被人放了一架古箏。
葉非晚微微挑眉,她怎么不知,今日封卿竟還有這種雅興?
怎料,封卿看也沒看那古箏,只望向她:“本王依稀記得,你我二人成親前,在安平郡主府上,王妃曾彈奏過一曲,可謂是一鳴驚人?”
他的話,慵慵懶懶的,還真有幾分風(fēng)流之意。
葉非晚皺眉,沒明白封卿唱的哪一出戲,只道;“難為王爺還記得。”
“天籟之音,”封卿垂眸低笑一聲,“本王豈會(huì)忘?!弊詈笠痪?,則低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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