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fù)崎_屋門,莫名想到上次被下藥的封卿,即便意識散亂,仍在她推開門的瞬間,匕首直指她的喉嚨。
“吱……”木門喑啞一聲。
葉非晚朝前邁了一步,一柄長劍幾乎立刻橫在她頸前,身后一人聲音刻意偽裝的低啞:“誰……”聲音戛然而止。
葉非晚不得不承認(rèn),封卿偽裝的很好,只是……她對他的聲音太熟悉了,只一個(gè)字便停了出來。
沒想到這么巧。
和上次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上次他用匕首,這次卻是更為鋒利的長劍。
“你怎會來此處?”封卿皺眉,手中長劍挽了一個(gè)好看的劍花,收在腰間。
葉非晚緩緩轉(zhuǎn)身,目光從他腰間一掃而過,原來是軟劍,難怪她也不知他何時(shí)有了兵器。
“來找你啊?!比~非晚笑道,隨意應(yīng)著。
封卿瞇了瞇眼睛,再次開口:“你怎會知道此處?”這里……是他的母妃生前所住的院落,他不記得對葉非晚提及過。
葉非晚一頓,扭頭看了眼封卿的眼,原來……他是真的將那夜之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記得被下藥,記得她在宮道上找到了他,記得自己泡了一整夜的冰水才緩解了體內(nèi)的燥熱,卻不記得……她曾險(xiǎn)些卸了心房,去撫慰他的難受。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多生事端。
他不知,便不知吧。
“為何不語?”封卿皺眉,莫名覺得她有事隱瞞自己。
葉非晚卻只瞇著眼,學(xué)著往常對他一副傾心至極的模樣道:“自然是你我二人有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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