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派人盯著她,你今日還以身犯險來見她,便不怕被察覺嗎?”葉非晚終究難以克制聲音的激動。
從來都是曲煙曲煙,一涉及到曲煙,他引以為傲的忍耐呢?
“本王自會注意到四周!”封卿皺眉,聲音涼了幾分。
葉非晚猛地反應(yīng)過來,她在做什么?竟在質(zhì)問?還滿是捻酸的質(zhì)問?她有什么資格?
“抱歉,我過激了,王爺,”她強(qiáng)逼著自己的情緒逐漸平和,微微抬手,撫了撫亂作一團(tuán)的心口,“王爺擔(dān)憂曲妃娘娘,也是應(yīng)該的,哪輪得到我說三道四?!?
話落,她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角落,終究望見那處稻草堆時,心中微凝。
她始終記得,那夜封卿便是在那稻草堆上,為了不讓自己失去意識,在自己手臂上生生劃了一道傷,傷很深,落了疤。
而她……竟鬼迷心竅的險些送上了自己。
真是恥辱,自作多情的恥辱。
幸好他不知。
身后,封卿注視著她的背影,竟覺得……萬般熟悉,尤其此刻月色朦朧映入屋內(nèi),屋中隱隱見到一絲光亮,她的身影,竟……像極了那夜,他被太子下藥的那夜,臆想出來的那個人物。
“你可是來過此處?”驀然,他開口,聲音添了幾分焦灼。
葉非晚背影微頓,卻很快有所反應(yīng),側(cè)頭,看了一眼地上月光隱隱映出的封卿的影子,而后搖頭:“從未?!?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