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雙眸沒有絲毫偏轉(zhuǎn),一步一步走出養(yǎng)心殿,面無表情徑自朝著宮門口走去。
皇帝既已應(yīng)下讓她回府,這皇宮她便多一刻都不愿多待。
只是身側(cè),封卿始終跟著,腳步不緊不慢。
葉非晚不由快了些,甚至呼吸都有些許急促。
封卿便也隨之加快。
最終再不愿賭氣,葉非晚轉(zhuǎn)眸看向封卿:“王爺不用回寢宮換衣裳嗎?”他穿的,仍舊是以往的宮服,“還跟著我作甚?”
封卿凝眉,雖不知為何,卻也知她在生氣;“王妃在氣什么?”他微瞇雙眸。
氣?
葉非晚一滯,繼而嘲諷一笑,難為封卿竟能察覺到她生氣了,她氣什么?
他氣他對(duì)她難得的溫柔都只是利用,他氣他對(duì)她撒謊甚至隱瞞,卻在曲煙向他求助時(shí),便迫不及待的更改了計(jì)劃。
氣她從始至終都是局外人,可以被他輕而易舉的推出去迎接波瀾,而曲煙始終被他安生護(hù)在身后,為其遮風(fēng)擋雨。
可這些,她連說都不能說。
因?yàn)樗龥]有資格!
“我不氣什么?!彼p輕呼出一口氣,聲音已逐漸平靜下來。
封卿依舊垂眸凝望著她,眼底是明晃晃的質(zhì)疑,許久才道:“你以為本王會(hu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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