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晚匆忙將藥瓶攥緊,她當然不會歸還,手臂……其實真的很痛。只是……她要在封卿面前維持自己那一點可憐的自尊。
再無顧忌,她坐在桌旁,小心翼翼想要將衣袖挽上去,卻因著里衣沾住了破開的水泡,稍微一扯便要扯開傷口,手即便如何小心,都帶來一陣刺痛。
她一手忙碌了半天,也只扯開一點衣裳。
一旁扶閑凝眉望著她,許久緩緩上前。
“你干嘛?”葉非晚抬頭盯著他。
“幫你?!狈鲩e“友善”一笑,伸手抓著葉非晚的手,一用力。
衣裳沾著些皮便被扯了下來。
葉非晚低呼一聲,手臂一陣刺痛傳來,傷口處流出膿血,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長痛不如短痛。”扶閑“無辜”望著她。
葉非晚卻懶得再與他斗嘴,朝著傷口處吹了幾下涼風,待痛意緩解,才上了藥,又小心包扎好。
“多謝。”忙完這一切,她方才有些不自然道,雖說扶閑人不怎樣,可現(xiàn)下總歸是給了她藥。
“難得你這無鹽女也會道謝?”扶閑一副“天下紅雨”的模樣,而后微微挑眉,“不過沒事,待得他日我若是碰見難事時,定會上靖元王府討個方便?!?
葉非晚:“……”
本就與他不熟,加上前院偶有絲竹鶯燕聲音傳來,孤男寡女總歸不合適,她站起身;“那我便先離開了?!?
“你有地方可去?”扶閑說得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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