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葉羨漁仍舊忙著生意上的事,葉非晚便徑自去了主院,方才靠近正寢,便聽見一陣咳嗽聲。
她一滯,腳步快了幾分。
“王妃?!遍T口伺候的下人跪下行禮著。
正寢內(nèi)的咳嗽聲也隨之沉靜下來。
“爹?”葉非晚掀開厚重的簾子走進去。
屋內(nèi)很是溫暖,葉長林便坐在軟塌上,身上披著件厚重的黑色披風(fēng),手里拿著杯熱茶,臉色雖與平常無二,可葉非晚怎么看都覺得他似乎有些瘦了。
“爹,您沒事吧?”葉非晚走上前去。
葉長林眼底慌亂一閃而過,很快恢復(fù)從容:“怎得突然回來了?也不差人知會一聲?”
“想回便回了,”葉非晚笑了笑,上下端詳了眼他,“您的臉色不好看,我先去叫太醫(yī)……”
“不用了,”葉長林抓住了她,“天色漸冷,前幾日外出時感染了風(fēng)寒,已經(jīng)好些了,倒是你,突然來找我指定有事,有事就快說,免得再將風(fēng)寒傳染給你了!”
“真的?”葉非晚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葉長林“橫眉冷對”:“你自個兒爹你都不信了?”
見他仍舊極有氣勢,葉非晚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說吧,到底有何事?”葉長林復(fù)又問道。
葉非晚低了低頭:“就知道瞞不過您,”說到此,她倒也沒再拐彎抹角,“爹,您知道紅玉琉璃盞嗎?”
“紅玉琉璃盞?”葉長林點點頭,“天下罕有的寶物,自是聽說過的,你問此物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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