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扶閑抬眸斜睨著她,“你還是靖元王妃呢。”
“……”葉非晚一僵,她鮮少在外說自己是靖元王妃,她知道,封卿是不愿認她的。
“怎么?王爺不肯幫你?”扶閑話里帶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
葉非晚瞪他一眼:“我不需他幫!”因為……若是他知道這場賭約,她怕他會幫曲煙。
扶閑了然:“看來他果然不愿幫你,”說到此處,他卻一拍手,“他不肯幫你,此事怕是和宮里那個貴妃有關(guān)吧?”
葉非晚身軀一凝,果然,所有人都看出封卿對曲煙的心思了。
“看你這幅晚娘臉模樣,本公子猜對了,”扶閑勾唇一笑,“不妨這般吧,你跟在我身邊,把本公子伺候舒坦了,我便幫你,如何?”
伺候?
葉非晚望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扶閑公子?!?
“你想什么呢?”扶閑不可置信望著她,“你還想伺候到床上?想的倒挺美。本公子不瞎!”
葉非晚:“……”最終,她扯唇一笑,“讓我伺候你?你想的也挺美?!痹捖?,轉(zhuǎn)身便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卻又想到什么,折返回去。
“怎么?想通了?”扶閑挑眉問道。
“哪能啊,”葉非晚徑自伸手,將桌上的驢打滾拿起,看著扶閑笑道,“只是把驢打滾拿去喂狗,免得浪費。”
話落,再不看扶閑精彩紛呈的臉色,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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