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天下人都說,封卿娶她是因著葉家那足以比肩國庫的銀子,可她仍固執(zhí)覺得,她嫁,是因著感情。
若是求他,那么這份感情也似有了條件。
還有……她更不愿看見她求他時,他那似嘲諷似了然的眼神,這比放低姿態(tài)還要令她難受。
“好受啊……”扶閑呢喃重復著她這句話,下瞬被取悅般,瞇眼勾唇一笑,“我倒是喜歡你這話。”
“你這忙,我?guī)土?!?
葉非晚臉色一喜。
“不過,有條件的!”扶閑挑眉。
她就知,葉非晚垂眸:“扶閑公子有條件隨意提,只要我能做到?!?
扶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點點頭,下瞬突然想到什么,直接起身,“那就先隨我去個地方吧?!?
……
曲府門口,貴妃省親時日已止,就要回宮。
可轎攆在門口等了許久,始終不見前行。
不知多久,一人駕馬而來,只穿著一襲白衣。
轎內(nèi),曲煙頃刻掀開轎簾,朝遠處望去,那一襲白衣之人,墨發(fā)隨風而舞,他總是這般俊逸。
“參見王爺?!敝茉獠簧偃讼鹿蚴┒Y。
封卿卻已徑自行到轎攆前。
“本宮便知,靖元王定會前來?!比饲埃鸁煼Q謂分明,卻仍舊難掩激動,他說不會前來,卻還是來了。
他定然……也是舍不下她的吧?
封卿勒緊韁繩,垂眸道:“本王送娘娘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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