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知道聽話了?”扶閑聲音驀然增大。
“……”葉非晚一滯,抓著手臂的手更緊了。
“知道嗎,葉非晚,本公子最厭煩的,便是你這幅晚娘模樣。”扶閑聲音似從牙縫中擠出一般,下瞬,他已伸手,抓過她的手臂,輕飄飄一甩,已將她甩到自己背上。
“你……”葉非晚詫異,掙扎著便要從他背上下來。
“敢亂動,本公子便將你扔給那些黑衣人!”扶閑側(cè)眸,語氣涼涼。
葉非晚掙扎的動作輕了些。
“雖說你不受寵愛,人也粗鄙了些,不過身份也還是王妃,本公子是怕背上謀害王妃的罪名罷了,休要多想?!狈鲩e嫌棄的聲音在前方傳來。
葉非晚掙扎的動作徹底頓住,原來她又沾了王妃的光了啊!
這一次,再未亂動。
扶閑背著她,不知為何,動作慢了些許,加上在酒樓浪費了諸多時日,回到如意閣時,天色已有些晚了。
“上次給你的黑玉膏,可還有?”一進門,扶閑便凝眉問道。
黑玉膏?葉非晚想了一會兒方才想到是自己上次燙傷時他給的那瓶藥,搖搖頭:“我沒拿著?!?
扶閑似低咒一聲,轉(zhuǎn)身走到一旁,拿出一個紫檀木盒,似在翻找著什么。
葉非晚望著他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些慌,比起現(xiàn)在的扶閑,她寧可面對的是對自己諸多嫌厭的那個扶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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