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抽!”
葉非晚:“……”
與他說話也是自取其辱,她干脆靠著轎壁,閉眸假寐,再一不發(fā)。
“啪”的一聲細(xì)微聲響,懷中一個小東西被砸了過來。
葉非晚睜開眼睛,待望見懷中的東西時一怔,玉瓷藥瓶。
“不要多想,”扶閑嗤笑一聲,“本公子是擔(dān)心……”
“……我這個名義上的王妃受傷,扶閑公子到時也難辭其咎!”葉非晚接過他的話。
扶閑臉色沉了沉,最終側(cè)過身子再不看她,周身氣場莫名凝結(jié)下來。
葉非晚并未過多在意,緩緩打開玉瓷瓶,畢竟在馬車內(nèi),也只簡單往傷口上倒了些藥粉。
藥粉很是管用,倒上不一會兒,血竟真的被止住了,只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陣的蟄痛,她須得死死咬著牙關(guān),方才忍耐下來。
身前,有人似在望著她。
葉非晚微微抬眸,扶閑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睜眼,正盯著她……的手臂:“怎么?”她揚(yáng)眉。
“葉非晚,”扶閑的聲音沉沉,在夜色中竟透著幾分嚴(yán)肅,“痛,要說出來?!?
葉非晚身子一僵,順著他的目光望著手臂處,劍傷并不算深,多是劍氣所傷,只是她細(xì)皮嫩肉,那傷口在手臂上顯得可怖了些。
可是,扶閑的語氣卻讓她心中一沉,思慮片刻,她故作隨意勾唇:“怎么?扶閑公子心疼了?”
“心疼你?”扶閑似被踩了尾巴般,瞬間反駁,“你也配?”
這才對,這才是扶閑。
葉非晚心中松了幾分,緩緩垂眸:“我不配。”她道,“既是無人心疼,我作甚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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