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封卿也好,扶閑也罷,即便性情大不相同,卻都是極為驕傲的。他們的尊嚴(yán),不允許他們心疼她這樣的人,所以,扶閑聽見她這句話時,才會如被踩了尾巴般,飛快否認(rèn)。
封卿也本該飛快否認(rèn)的。
“……”可是,他沉默了。
目光在夜色中深沉似還,緊緊盯著她,薄唇緊抿,一不發(fā)。
可就在他這般眼神中,葉非晚只感覺一片慌亂,她心中仍會酸澀于封卿的不心疼,更……害怕于他的心疼。
她怕……在自己好不容易要放棄之時,察覺到他的絲毫溫柔。
“你不心疼,封卿。”他不語,她便替她回答了,“心疼一人,不是你這幅模樣?!?
葉非晚甚至覺得……封卿根本不懂心疼為何物。
不心疼嗎?封卿指尖微微一動,為何……總覺得有人在緊攥著心口處,不痛,卻酸澀的緊。
“傷口,如何而來?”最終,他枉顧了心疼與否的問題,轉(zhuǎn)了話頭。
若真的只是出去閑逛,豈會受傷?且看她的傷口,多是劍氣所傷,可見傷她之人武功不弱,她從小生于富貴之中,豈會招惹那些是非之人?
“王爺方才不是聽見了?”葉非晚徐徐道。
“本王要你親口說出來!”封卿聲音驀然沉下。
葉非晚望了眼手臂上的傷口,轉(zhuǎn)頭有看向身后的守衛(wèi):“王爺確定要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可能讓您難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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