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卿只避開了她的目光,一不發(fā),徑自大步流星朝前走去,留她一人立于原處,只望著他的背影。
他給她看的,永遠(yuǎn)只是背影。
葉非晚心底自嘲,垂眸道:“前面引路吧。”
“是?!毙√O(jiān)站起身。
曲煙宮中倒是無甚變化,只是比往日熱鬧了些?;屎蟪鍪?,自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壽宴上,曲煙伴在君側(cè),定要隆重打扮一番,此刻,好些宮女妝娘正為曲煙妝點(diǎn)著。
葉非晚被引進(jìn)去的時(shí)候,她正帶好鳳冠,眉目溫柔華美,不知為何,葉非晚想到了穿著蟒服的封卿。
他二人……真的很般配。
“參見貴妃娘娘?!比~非晚屈膝盈盈跪拜。
“無須多禮,”曲煙揮揮手,周遭宮女很是識(shí)相的離去,不多時(shí),這偌大的宮殿只剩下二人,以及一旁的香爐,一縷香煙徐徐冒出,滿室香甜。
再無旁人,曲煙眉目也淡然了幾分,目光從葉非晚手中一掃而過:“想來,葉姑娘是來應(yīng)我上次賭約的?”
“是,”葉非晚靜靜將木盒拿起,“你想要的,在這里,那個(gè)賭約,還請(qǐng)貴妃娘娘不要食?!?
“若葉姑娘贏了,我自然不會(huì)食。”曲煙緩緩上前,將她手中木盒接過,沒有打開,只是輕輕撫摸著,一下一下,極為溫柔。
注意著她的動(dòng)作,葉非晚眉心緊皺,不解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