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笨?!狈鲩e輕哼一聲,已經(jīng)自樹上躍下,而后繞著她打量了一圈。
葉非晚默默遠(yuǎn)離了他幾分。
“怎么?”扶閑挑眉。
“男女授受不親?!比~非晚靜靜道。
“噗……”扶閑一聽,反問失笑出聲,本如狐貍一般魅人的眉眼,在夜色里更是添了幾分誘色,他望著她,“本公子可不像封卿一般眼瞎,娶了你這無鹽女回去!”
葉非晚一滯,她想說封卿也不眼瞎的,他只是娶了她而已,并不愛她。
可這話她沒必要同任何人講,只瞪他一眼,便要繼續(xù)離開宮道。
“怎的?被本公子戳中心事了?”扶閑見她這般,反倒幸災(zāi)樂禍笑出聲來。
“扶閑公子不怕我喚來侍衛(wèi),將你抓起來?”葉非晚望著不遠(yuǎn)處的燈火,沉聲道。
“呵,本公子能進(jìn)來,自然能出去?!狈鲩e挑眉,說的倒是霸氣。
葉非晚轉(zhuǎn)眸,緊盯著他。
“看我作甚?”
葉非晚扭頭,揚聲道:“來人啊,此處有……”
話未說完,手腕被人一攥,嘴已經(jīng)被人捂住了,扶閑聲音氣急:“你便是這樣對你恩人的?”
手腕上的傷并沒有好利索,被他一拉還隱隱泛著痛意。
葉非晚瞪向扶閑。
后者似也察覺到二人間距離過近,飛快松開她,似還嫌棄般撣了撣身上的袍服。
葉非晚:“……”
不過扶閑方才那番話倒也提醒了她,她伸手自袖口掏出之前的兩瓶黑玉膏:“扶閑公子,此物太過貴重,我受之不起。”
“什……”扶閑聲音本不耐煩,可抬眸看清她手上之物時一僵,撣袍服的手都頓住,瞇著眼睛死死盯著她,“哦?受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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