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的聲音,芍藥出去了,葉非晚一人躺在床榻上,許久,一手輕輕撫摸著方才被灼痛的手心。
原來……她是不得不放手。
……
葉非晚有個好習性,一覺后,便將昨日的苦悶拋之腦后。
第二日醒來,昨晚那點兒莫名的悲春憫秋便消散的七七八八,她依舊如常過活。
府中倒是有幾分過年的氛圍了,書法大家親書的對聯(lián),府中各處張燈結彩,甚至找了繡娘,給府中上上下下量了尺寸,全都做了新衣裳、新鞋襪。
葉非晚這個府中女主人當?shù)弥鴮嵼p松。
如是這般,又過了幾日,臘月二十九。
這天,葉非晚起的極早,天色灰蒙蒙的,很是陰沉。
約莫辰時剛過,天空開始洋洋灑灑飄起了雪花,雪并不大,卻還是給萬物添了一層白,很是純潔。
“瑞雪兆豐年?!币慌陨炙幉[著眼感嘆。
葉非晚偏首看了看,伸手接了片雪花,的確……明年對封卿而,確是“豐年”。
也是在此刻,門口一個守衛(wèi)迎著雪花飛快跑到后院門口,跪在她跟前:“稟王妃,葉府有人求見?!?
葉府?
葉非晚飛快應:“讓他進來。”
不多時,那守衛(wèi)已經(jīng)領著一個小廝走了進來,葉非晚認得那人,正是平日里跟在父親身側的。
“參見王妃。”
“可是有事?”葉非晚匆忙問道。
“老爺請王妃回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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