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好不容易出一次街,便遇上了無鹽女,真真是倒霉透頂……”可身后之人明顯不放過她。
葉非晚的腳步更快了,只想快些逃離魔音。
“喂,無鹽女,方才我看見封卿帶著個女子去了城中,怎么,終于下堂了?”那人聲音里盡是幸災樂禍。
葉非晚腳步驀地僵在原處。
下刻,她猛地轉身,大步流星朝著那緋色馬車而去,無視馬夫驚愕的眼神,她直接便爬上馬車,坐了進去:“去皇宮?!彼谅暤?。
馬車一動未動。
馬車里,慵懶靠著轎壁的扶閑都直起身子,瞇眼打量著她,卻一未發(fā)。
“怎么?扶閑公子不就想讓我服軟低頭?”他們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讓人彎腰罷了。
扶閑抿了抿唇,盯著她最終吩咐道:“去。”
馬車徐徐而行。
葉非晚坐在扶閑的對面,神色平靜。
“哭過了?”許久,扶閑陡然作聲,說的隨意。
葉非晚放在膝上的手頓了頓;“你哭了我都不會哭?!?
“呵……”扶閑輕笑,冷哼道,“葉非晚,你也就在我跟前伶牙俐齒,在封卿跟前,便什么話都道不出了?!?
“……”葉非晚手一僵,欲開口卻如鯁在喉,最終只垂眸,聽著轎外動靜。
“葉非晚,你夫妻二人當真奇怪,今日無宵禁,舉國歡慶,結果一人把宮里頭的人接出來陪著,一人卻要入宮?!狈鲩e再次開口。
葉非晚心口微凝,緊蹙眉;“什么舉國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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