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說要還我銀子?這銀子便是我的了,去買!”扶閑眼一橫。
葉非晚無奈,最終下馬,街邊便有手藝人,守著一塊小小爐臺,手上一層繭,卻極為整潔,正靈巧而敏捷的捏著糖人。
如今夜幕已至,那爐臺旁卻是圍觀者多,出錢者少。
葉非晚上前,買了兩個拿在手中,糖還散發(fā)著剛熬出來的清香,著實饞人。
想不到那扶閑倒是有幾分良心,還知道買兩個。
葉非晚轉(zhuǎn)身便欲朝馬車走去,卻在看清身后人時被驚得低呼一聲。
扶閑不知何時竟然下了馬車。
“你干嘛?”她沒好氣道。
扶閑皺眉,瞪著她手中的糖人,許久從牙縫中擠出一句:“這小玩意兒,能吃?”
“……”長久的靜默。
葉非晚最終未能忍住笑出聲來:“怎么?堂堂扶閑公子,連糖人都沒吃……”
話沒說完,手中兩個糖人便已被搶了過去,扶閑伸手,直接將其中一個糖人塞她嘴里,堵住余下的話。
“扶閑!”葉非晚匆忙拿出糖人,惱怒喚他。
扶閑盯著她,倒是比方才在馬車里有生氣多了,冷哼一聲,他一揮袖:“聒噪。”
話落轉(zhuǎn)身,卻在看見身后人時停住。
“你說誰聒噪?”葉非晚的聲音傳來,“怎么停下……”
話,同樣戛然而止。
前方,花燈光芒下,一人一襲白衣站在那里,臉色陰沉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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