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了。
今日,已徹底過去。
葉非晚怔了怔,旋即緩緩后退一步,隔開了與封卿間的距離,而后勾唇輕笑一聲,“其實你不記得也好,省的往后多一件煩心事?!?
她收到了爹留給她的禮物,聽到了如意閣風(fēng)華絕代的扶閑的祝福,嘗到了芍藥為她做的長壽面,也該知足了。
“……”封卿并未語,只目光沉沉盯著她。
葉非晚挑了挑眉,歪頭朝他望著,聲音微揚(yáng):“瞧我作甚?怎么,喜歡上我了?”她問的極為放肆。
封卿聞,幾乎在瞬間偏轉(zhuǎn)了目光,望向一旁。
像是……無聲否認(rèn)般。
“呵……”葉非晚低笑一聲,眨了眨眼睛,“封卿,一向過目不忘的你,獨(dú)獨(dú)在我身上,似乎什么都不記得。我一直在想,就算是養(yǎng)條狗,時日長了,也該知道它愛什么厭什么吧……”
“葉非晚!”封卿聲音隱怒,下刻聲音低了下去,“我從未這般想過你……”
“從未這般想過嗎?”葉非晚聲音近乎呢喃,而后認(rèn)真點(diǎn)點(diǎn)頭,“也對,您心底怕是也無多余的地方用來想我?!?
“……”
“封卿,你總是說我欲擒故縱,其實,你比我還要可惡,”葉非晚隔著昏黃色的燭火,望著眼前人,“你說你厭我惱我,卻在當(dāng)初墜崖時救了我;你明明不喜歡我,卻喝醉后找我討要誕辰祝詞;你說我不甚重要,卻應(yīng)下你父皇不登皇位……”
葉非晚本以為自己再心無波瀾,可說起這些,眼眶還是泛起一絲濡濕:“封卿,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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