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敖玉仙的話,敖月嬋頓時不樂意了,只見她語氣十分不滿地喊道:“姑姑,你這是要干什么?
這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而且他也沒打敗我啊,憑什么要我和他并列第一!”
楚塵聽見敖月嬋的話,眼中閃過一縷驚訝之色。
他看了看敖月嬋,又看了看敖玉仙,實在想不到這兩人竟然還是一家人。
“放肆,看來平日里是把你給慣壞了,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若是硬碰硬,那鳳源真焱能把你燒得連渣都不剩!”
聽見敖玉仙這么說,敖月嬋不服氣地撅起了嘴。
她可不認為楚塵一個仙力都沒完全恢復(fù)的人,能夠用一柄破虛境的仙器打敗她。
“你根本就是偏袒你徒弟!
我又根本沒有想要他的命,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吹噓他的天資出眾,那我自然要試試他究竟有多強。”
聽見敖月嬋這么說,敖玉仙的眼中也閃過一縷無奈。
別說楚塵的天資究竟是好是壞,光是楚塵體內(nèi)那顆神龍的龍珠一旦完全煉化,恐怕龍族沒人能夠殺得了他。
更何況這才多久的時間,楚塵就已經(jīng)晉升到破虛境七重天,這足以證明他的天資有多么出眾。
所以敖玉仙自然為自己收了這么一個好徒弟而高興,平日里炫耀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可誰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女竟然如此較真,特意策劃了那么多,就想要擊敗楚塵來證明自己。
“我有沒有偏袒,那不是你說了算,你以為剛才你的那些小伎倆沒人發(fā)現(xiàn)嗎?”
聽見敖玉仙提起這事,敖月嬋只能氣得跺了一下腳,一躍跳下擂臺。她明白,畢竟整件事情是她理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這樣的做法足以讓族內(nèi)對她進行懲罰。
離開之前,敖月嬋還狠狠瞪了楚塵一眼,仿佛要把他的這張臉牢牢記下來一般。
“前輩,此事你插手的確不太好,此戰(zhàn)若是不分個勝負,恐怕她的心里是不會服氣的?!?
聽見楚塵的話,敖玉仙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你那一招的力量,我可是曾親眼看到過,那丫頭只不過是胎仙境一重天,你還真的想要她的命不成?”
聽見敖玉仙這么說,楚塵輕輕笑了一下,將鳳源仙針收回體內(nèi)。
說到底其實敖玉仙有些誤會,之前是鳳九霄燃燒了大羅金仙境的殘魂之力,所以鳳源仙針才能夠發(fā)揮那么強的力量。
現(xiàn)在換做楚塵燃燒自己的仙力,威力肯定大打折扣。
不過用來擊敗一個胎仙境一重天的敖月嬋,他還是有把握的。
楚塵之前的確有過下重手的心思,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敖月嬋是敖玉仙的侄女,自然也沒有那么做的必要了。
“既然前輩都這樣說了,那么我可以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但是還希望前輩嚴加管教,不要讓她再來騷擾我。”
“我會警告她的,而你就趕緊回去修煉吧,等到三個月后辰龍榜名次確定,之前我和你說的自然會給你。”
聽見敖玉仙這么說,楚塵點了點頭跳下擂臺,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所住的大殿方向走去。
等到楚塵離開之后,敖玉仙看了一眼下方的諸人。
“爾等繼續(xù),今日之事和爾等無關(guān)?!?
說完,敖玉仙也從擂臺上消失,臺下的敖慕山過了一會回過神來之后,一步一步走到剛才滿臉怨恨、此刻一臉呆滯的敖鵬煊面前。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敖鵬煊沒有任何反應(yīng),呆呆地站在那里,可下一刻,只見一股巨大的仙力突然撞在他身上。
“想當棋子,那么就要做好隨時被拋棄的準備,而且要承擔(dān)被報復(fù)的代價?!?
只見剛才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的楚塵,突然又折返回來,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昏過去的敖鵬煊冷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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