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聽見楚塵的語氣如此的隨意,敖月嬋的臉一下氣得通紅。
其實敖月嬋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她想要告訴楚塵,不要以為與自己共列榜首,就真的能夠和自己相提并論,她敖月嬋才是這一代年輕龍族當中的第一人。
可是現(xiàn)在好好的警告,在楚塵輕悠悠的這么一句話下,仿佛敖月嬋在故意找楚塵的茬一樣。
“楚塵你太狂妄了!
有種你等著,不日我將開始修煉我龍族的青龍仙體,屆時我出關(guān)之際,就是我正式成為龍族下一任龍王繼承人之時。
到時我定將你龍王弟子的頭銜去掉,看你還如何在我龍族之內(nèi)囂張!”
說完這句話,敖月嬋就轉(zhuǎn)身離去,仿佛就像是楚塵羞辱了她,而她要去苦心修煉,報仇雪恨一般。
而敖月嬋并沒有在意到,楚塵在看她離去時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等敖月嬋離開之后,又有兩人湊上前來,他們正是敖哲和敖彥二人。
“得罪了敖月嬋,你楚塵日后別想在龍族有任何落腳之地!
不過那是日后之事,一月之后我二兄弟再一次向你邀戰(zhàn),屆時我二人必將雪恥!”
聽見敖哲和敖彥兩人所說的話,楚塵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
“兩個手下敗將罷了,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狂吠?”
“你!”
敖哲想說些什么,但卻被敖彥直接攔了下來,敖彥眼睛死死的盯著楚塵,片刻之后才冷冷開口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你的手下敗將,但是不代表你會一直壓我們一頭。
楚塵,那日之事還不算完,日后只要是你在龍族一天,我兩個兄弟就跟你勢不兩立!”
說罷,敖彥就帶著敖哲離開,可楚塵連記他們的話都懶得記,轉(zhuǎn)身回到自己修煉的大殿,開始繼續(xù)修煉。
被那真我吞噬了一部分修為之后,楚塵距離胎仙境就更加遙遠,離開龍海深淵的日子又要拖上一段時間。
楚塵可不想把有限的時間浪費在敖哲以及敖彥的身上,兩人從一開始就莫名其妙的針對楚塵,這讓楚塵都有些懷疑,自己在這龍海深淵內(nèi)是不是有些氣運不佳。
可楚塵并不知道,敖哲和敖彥之所以這么恨他,還是與敖墨有關(guān)。
而與此同時,敖墨正接到敖玉仙的號令,來到了龍王殿之內(nèi)。
此刻不僅是各大長老,就連龍族內(nèi)一些實力高強之輩都紛紛聚集于此,這里的人境界普遍都在胎仙之上,可以說是聚集了整個龍族最核心的成員。
“龍王大人大費周章的將我等召集來此,是有何等大事要宣布?
總不能龍王大人是想要把龍族龍王之位傳給你那個人族弟子吧?”
剛剛走進龍王殿內(nèi),敖墨就直接開口諷刺起敖玉仙來。
在這段時間里,敖玉仙將他的職位罷免,讓他在族內(nèi)的聲望一落千丈,甚至就連背后支撐的一些人,也悄悄的轉(zhuǎn)頭于其他長老身后。
這可是讓敖墨十分的惱火,但凡不是敖玉仙有金仙境的實力,他恐怕都要向敖玉仙約戰(zhàn)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了。
“哼!”
敖玉仙冷哼了一聲,一股金仙境的威壓瞬間精準的降臨在敖墨的身上。
面對這股強大的威壓,敖墨直接跪倒在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見到此狀,周圍的那些龍族高層們紛紛低頭看向地下,絲毫不敢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任何的一點動靜。
教訓(xùn)了一番敖墨之后,敖玉仙環(huán)視四周,冷冷開口道:“今日召集爾等來,的確是有要事相商,如果某些人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適合參與一些大事,可以盡管離開,本王絕不會阻止!”
話雖然是對在場所有人說的,但是其實所有的人都清楚,敖玉仙此話就是在點敖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