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爹,男人好色,男兒本色嘛。”
“滾,別帶壞我孫女婿?!?
“好嘞!那你們爺倆慢慢吃,我回書房處理點事情?!饼堈婆牧伺年愄礻柤绨颍鹕碜吡?。
“敗家子,一把年紀了還沒個正形?!崩蠣斪油堈频谋秤?,一臉嫌棄的樣子。
“敗家子?”陳天陽一臉疑惑。
“他不是敗家子誰是敗家子!”老爺子鄙夷道:“哼……整天還有臉在他女兒面前吹牛說他為她攢了百億家產(chǎn),他就沒敢說這百億家產(chǎn)咋來的?”
“咋來的?”
“哼,別提了……”老爺子冷哼一聲:“有些龍江商會的人眼瞎,還經(jīng)常來我家找他取經(jīng),問他百億家產(chǎn)怎么賺來的,哎喲,我真想拆他臺……”
“???您拆他臺干嘛?”陳天陽傻眼。
“哼,我早就看出這敗家子不靠譜,所以五年前我七十五歲才把龍家公司大權(quán)交給他。
這兔崽子,他倒好,我給他轉(zhuǎn)手的時侯,那會兒我們龍家總資產(chǎn)有三百多億,交到他手里才五年,縮水了三分之二,被他敗的只剩下不到一百億了。
居然還有人找他取經(jīng)學怎么賺一百億!我真想告訴他們,你們要想跟他學賺一百億,首先得要有三百億,然后再找他取取經(jīng),看怎么才能在五年內(nèi)快速敗成一百億!”
“咳咳……”
“不提他了,一提到他老子就來氣?!崩蠣斪咏o陳天陽夾了一塊紅燒肉:“來,再吃一塊,知道小時侯你最愛吃這個,今天我特地叫廚房為你準備的。”
“啊?這么多年了,爺爺還記得我喜歡吃紅燒肉啊?!标愄礻栆荒樃袆?。
“當然記得了?!崩蠣斪有Φ溃骸翱斐裕酝昱阄覛杀P消消火,不然遲早得被你那準岳父老子活活氣死。”
“哈哈,好!”
……
龍正云書房。
他正在與一個頭發(fā)光禿禿的女人視頻通話:“老婆,那小子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你了……”
女人一根頭發(fā)都沒有,連眉毛都脫光了。她眼窩深陷,瘦得已經(jīng)只剩下了皮包骨頭,整個人完全脫相了。
如果龍正云不是一步步看到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他根本不可能認識這就是自已老婆。
“哎……”楊淑君有氣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你怎么說?”
“哎,我還能怎么說?”龍正云苦著臉道:“我說你爹身l不好,你去照顧你爹了?!?
“嗯,千萬不能告訴他?!睏钍缇従彽氐溃骸安蝗灰潜凰吹轿椰F(xiàn)在這個鬼樣子,那孩子得哭暈過去。”
“老婆,我不準你這么說你自已的,就算你現(xiàn)在在我心里,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饼堈乒首鬏p松地笑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薛神醫(yī),讓他把你治好,讓你恢復你以前的絕世美顏,哈哈……”
楊淑君有氣無力地翻了下白眼:“你想過沒有,你可能瞞不住他多久的?!?
“是啊,肯定瞞不了多久。他小時侯你是最疼他的,你待他跟待親兒子似的,他對你的感情估計不比對他自已媽差多少,我真擔心哪天瞞不住的時侯,他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八成得當場崩潰!”
“老云,你說的沒錯,在我心里,他一直就是我兒子。你一定要對他好點,知道嗎?”
“你放心,我也會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看的?!?
楊淑君說完這話,突然一臉期待地問了一句:“那小子剛才問我的時侯,是怎么問的,她稱呼我什么?”
“還能是什么,楊媽媽唄?!?
“嗯……”楊淑君瞬間笑著點了點頭,可是笑著笑著,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我好想聽聽他叫我一聲楊媽媽呀……”
“你身l不好,就別哭了?!饼堈瓢参康?。
“嗚嗚,我盼這一天都已經(jīng)盼了五年了,自打五年前知道他還健在那天起,就一直在盼著他回來找我們,可惜現(xiàn)在他回來了,我卻不敢見她了,嗚嗚……”
“我知道,我知道……”龍正云重重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為了等他,你可能撐不到現(xiàn)在了?!?
“嗯……”楊淑君哭得更厲害了。
“你放心,這孩子長得可帥了,長得像他媽,英氣逼人,性格又像他爸,也是個有情有義有血性的爺們兒。”龍正云繼續(xù)安慰她:
“昨天聽說我給人磕頭幫他請了個師父,他一生氣,就把人給趕走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誰呀?”楊淑君很感興趣地問道。
“向無為!”
“什么!”楊淑君一聲驚呼,而后馬上破涕為笑:“哈哈,這小子,還真是隨他爹!天不怕地不怕!”
“是啊,他什么都好,可惜就是沒學功夫,不是我們武道界的人。我仔細看了,他身上一點真氣波動都沒有?!?
“老云,天兒命苦,你一定要好好對他。他媽跟我情通姐妹,我就跟他親姨媽一樣,這世上,咱們再不對他好一點,就沒人對他好了?!?
“我知道?!?
“他和婉兒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這個……嘿嘿,這個我暫時還沒去想呢。還早嘛,要結(jié)婚也得等婉兒大學畢業(yè)了再說吧?”龍正云摸了摸后腦勺:“老婆,你有什么想法嗎?”
此時的龍正云與昨晚仿佛一尊殺神一般提著九環(huán)刀大戰(zhàn)那些面具人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他看楊淑君的眼神,盡是情意綿綿的愛意。
“結(jié)婚是還早了些。我的意思是,他們陳家那塊宅基地你不是早就花錢買下來了嗎?趕緊叫人設(shè)計一棟符合年輕人審美的大別墅,給他在陳家老宅基地修棟漂亮的別墅?!?
“啊?修別墅?我們家已經(jīng)有好幾套別墅了,再重新修一棟就沒必要了吧?等婉兒大學畢業(yè),他們結(jié)婚的時侯,讓他們隨便挑一棟提前重新裝修一下不就好了?!?
“我說你是大老粗你還一直不服氣!”楊淑君有氣無力地翻了下白眼:“我們送他的別墅,那始終是我們龍家的別墅。可要是建在陳家宅基地的別墅就不一樣了,那才是屬于陳家的。
他和婉兒結(jié)婚,用我們龍家的別墅,外人會說是我們龍家讓他入贅當了我們的上門女婿!
入贅女婿?傳出去多不好聽,以后我死了怎么下去見我的好姐妹!”
“對??!”龍正云一拍額頭:“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是老婆你考慮事情周到。建,必須建,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叫人落實這件事。老婆,你也趕緊休息,別太勞累了,我先掛了!”
“好??烊グ??!?
龍正云急匆匆地掛斷電話。
之后的三天時間,陳天陽白天陪龍婉馨去學校上課,回家陪老爺子下棋,八年來,從未如此安逸過。
不過他知道,龍江已是山雨欲來風記樓,黑云壓城城欲摧。
多股勢力已經(jīng)秘密潛入龍江。
在此期間,陳天陽曾好幾次約龍婉馨去她外公家,可她一直推三阻四,總有各種各樣的借口。
一開始陳天陽還沒多想,到第三天周五放學回家吃飯的路上,陳天陽再次提議直接開車去看她外公,龍婉馨又以明天約了通學去福利院給老人打掃衛(wèi)生拒絕了。
陳天陽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楊家就天南省本省內(nèi),開車來回也只要七個小時,就算明天有事,當晚也能趕得回來。
到家后,陳天陽馬上給吉祥發(fā)了一條信息,讓她去楊家查一下,看他楊媽媽到底在不在娘家。
他最擔心的是他楊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龍家才瞞著他。
當晚,午夜時分,龍家夜深人靜,陳天陽從窗戶飛出去,眨眼間沒入黑暗之中。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郊區(qū)一處四合院后山。
一道黑影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下來,落地時不帶絲毫聲息,跪在他身后:“叩見圣主!”
“如意,就是這里?”
“嗯!”穿著一套夜行衣,黑面巾蒙面的如意跪在地上一臉恭敬地點了點頭。
陳天陽倒背雙手,微瞇著盯著下方的四合院:“他們一共多少人?實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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