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凍死之前,不許出來!”陳天陽大聲吼道:“快凍死的時侯才能出來!”
“可,可是,我,我真的已經(jīng)凍的受不了啦,我渾身都麻木了。”江思雨哆哆嗦嗦地說道:“再這樣,我會被活活凍死的?!?
“沒叫你活活把自已凍死,在凍死之前你就可以出來了!要是你現(xiàn)在出來,我完了,你也完了?!标愄礻栒f完,直接癱軟在冰河岸邊。
“???你怎么了?”江思雨急忙從冰河里爬起來。
江思雨在冰河里泡了十多分鐘,感覺現(xiàn)在力氣恢復了不少。
不過身l還是很熱。
至少l內很熱。
她扶起陳天陽:“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虛弱成這樣了?”
“真氣耗盡,魂力耗盡,我,我還能怎樣?”陳天陽有氣無力地說了這么一句,突然石化。
他直勾勾地望著江思雨,而此時的江思雨一只手正在脫自已的衣服,一只手居然在摸陳天陽的大腿。
“喂,你干嘛!”陳天陽用僅剩的力氣,一腳把江思雨踢進冰河。
“咳咳咳……”江思雨從河里爬起來,嗆了幾口水,她咳嗽了一會兒后,站在冰河里惡狠狠地望著陳天陽:“你踢我干嘛呀!”
“你現(xiàn)在不許再出來,除非快凍死的時侯才能出來!否則,你一出來我就揍你!”陳天陽指著江思雨怒吼道:“那九陰丹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在極陰極寒之地,才能祛除心魔。
這九陰丹不僅會影響身l反應,還會影響你的神智,你現(xiàn)在必須一直泡在河里,不然你一上岸,就會控制不住自已想男人?!?
“???”江思雨俏臉一紅:“還會影響神智?還會想男人……我,我好像沒想呀……”
混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
“它會讓你產(chǎn)生幻覺,連你自已都不知道你想沒想!”陳天陽沒好氣地叫道。
“我,我剛才是不是對你讓什么了?”
其實她剛才摸陳天陽大腿真不是她的本意,甚至她自已都不記得了。
那是因為她腦海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奇奇怪怪的幻覺……
“你還好意思問你干什么了?你摸我大腿了!”陳天陽沒好氣地道:“我警告你,你可別想害我?。∥?guī)煾缸屛以诨暝持耙欢ㄒ3滞由?,不然我永遠都上不了魂元境!沒到快凍死之前,你再敢上岸,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嗵!
陳天陽用自已僅剩的力氣說完這番話后,腦袋一歪,躺在地上昏迷過去。
“啊?”江思雨一聲驚呼。
這下她心里糾結死了。
我該怎么辦呀?
萬一我上去了真的想,想男人了,沒控制住自已怎么辦?
可是,這水真的好冰呀,好疼呀……
江思雨此刻既要忍受肉l的痛苦,又要忍受心里的折磨。
她又在水里堅持了幾分鐘,發(fā)現(xiàn)陳天陽的氣息似乎越來越弱了,她掏出了手里的小瓷瓶丟到陳天陽頭上:“喂,你快醒醒,我這里有九轉還魂丹,你趕緊補充一下你的真氣?!?
然而,陳天陽此時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他是昏迷過去了,又哪里叫得醒。
江思雨又堅持了一會兒,實在堅持不住了,再加上她很擔心陳天陽會出什么意外,于是她終于還是沒忍住爬上了岸:“哼,我就不信一上岸就會產(chǎn)生幻覺?!?
她的雙腿已經(jīng)凍麻木了,她四肢并用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爬到陳天陽身邊。
她撿起瓷瓶,倒出一顆九轉還魂丹想喂給陳天陽,可陳天陽死活不張嘴。
她便用手去掰開他的嘴,但陳天陽的嘴死活也掰不開。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令她面紅耳赤的想法。
“我該怎么辦呀?”
“他救過我兩次性命,他現(xiàn)在真氣耗盡,虛弱成這樣,這里溫度又那么低,我若不救他,他一定會活活凍死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你可別以為我想占你便宜,我這也是為了救你!”
江思雨把丹藥放在自已嘴里。
九轉還魂丹入口即化作一團藥液。
她急忙捏住陳天陽的嘴,嘴對嘴讓藥液流進了陳天陽嘴里。
然而,就在藥液已經(jīng)流光時,她卻并沒舍得松嘴,并且她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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