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吳正雄站起來。他的輩分再高,終究只是一個袁氏的外人,對這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新一代家主的人,還是要有應(yīng)該有的禮數(shù)。
“情況如何?”袁成峰問。
“回稟公子!”吳正雄搖了搖頭,湊近袁成峰低聲說道:“公子,這事可不好辦,這次來的人幾乎是全國武道界將近三成的門派及武道家族,想用天神軍將他們震懾住,讓他們守住秘密,恐怕不太容易?!?
“哼哼……”袁成峰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既然如此,那就全殺了,一了百了!”
“???”吳正雄微微一愣:“公子,這可是三千余人?。 ?
“那又如何?”袁成峰很鄙夷地一撇嘴:“這世上本來就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就算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屈服在天神軍的淫威之下,我也沒打算放他們走?!?
袁成峰看向猶豫不決的吳正雄:“怎么,吳將軍連我的命令都想不聽了?你忘了這次帶著一萬兩千名袁家軍出來,我爹是怎么跟你說的了?這么快就不記得我爹說的話了?”
“不敢!”吳正雄低下頭:“袁副會長說過,這次行動以你為主,一切聽你號令,老朽怎敢忘記!”
“那你還不快去執(zhí)行命令!”袁成峰冷聲說道。
“公子,此事非通小可!”吳正雄一臉擔憂:“萬一放走一個活口,讓此事泄露出去,恐怕將會給袁氏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吳將軍,你現(xiàn)在手里可是有一萬兩千名袁家軍,讓你干掉這群烏合之眾,你告訴我,還有可能會放走活口?”袁成峰一臉嫌棄:
“這是你吳將軍應(yīng)該說的話嗎?我袁氏的袁家軍什么時侯戰(zhàn)斗力這么弱了?”
“公子,這群人當中,隱藏著不少丹元境強者,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吳正雄為難道:“袁家軍的陣法固然強悍,但要想困住多名丹元境強者,絕非易事!此事過于事關(guān)重大,你可要三思??!”
“哼,只有他們有丹元境強者嗎?”袁成峰鄙夷道了:“你跟我是吃干飯的?還有我爹派來的那幾個山上的老怪物,他們都是吃干飯的嗎?”
唰唰唰!
就在這時,三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突然凌空飛來,輕飄飄地落在袁成峰和吳正雄跟前。
陳天陽心里不由地微微一顫。
這三人可不一般。
由于陳天陽自已只有丹元境后期,他們的具l修為他看不出來。
他只能看出,他們?nèi)齻€至少也是丹元境后期以上。
“嘿嘿,三位爺爺,暫時還沒輪到你們出馬呢,你們怎么突然下來了?!眲偛哦歼€很強勢的袁成峰瞬間成了一條哈巴狗:“這點小事我自已能擺平。”
這是他爺爺那一輩的袁氏族人,雖然不是袁氏嫡系一脈,但與袁氏卻是通根通源,是他們族中的長輩,就連他也得畢恭畢敬的。
“啪!”其中一名老頭兒抬手一巴掌抽在袁成峰腦袋上。
袁成峰當場被抽翻在地,就連頭上戴的銀色頭盔都被抽飛了,“叮鈴咣當”滾了十多米遠。
袁成峰急忙爬起來,捂著臉望著剛才抽他的老頭兒,苦著臉道:“八爺爺,您,您打我干嘛?我又怎么了?”
“你還有臉問怎么了?”袁成峰八爺爺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翻開剛才他們老大哥袁文淵發(fā)過來的一張截圖:“兔崽子,你自已看看這個朋友圈是怎么回事!這回你可給袁氏闖大禍了!”
“朋友圈?”袁成峰一臉懵逼,接過手機一看,卻見果真有人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并且其中一張配圖正是火山湖里的祭壇和那些裝著孩子的木箱子。
袁成峰瞬間嚇得臉色慘白,緊接著,馬上就破口大罵起來:“草他馬的,王二狗是誰,這個發(fā)朋友圈的狗雜種到底是誰……”
唰!
就在這時,站在陳天陽身邊的王二狗突然身子一動,瞬間就到了幾米開外的袁成峰身邊,只見他抬腿一腳踹在袁成峰屁股上,把他踹得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這還沒完,王二狗又沖上去一腳踩著他的后腰,冷冷地說了一句:“這個發(fā)朋友圈的狗雜種是你爺爺我!”
王二狗說完,直接摘掉頭上所戴的黑色頭盔,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
“是你?你就是王二狗?”袁成峰扭過頭看了一眼王二狗:“老雜種,你不是我們袁家親衛(wèi)軍!你竟敢冒充我們袁家親衛(wèi)軍,你知道你會有什么下場嗎?”
袁成峰看向那三位鶴發(fā)童顏的袁氏老者:“三位爺爺,現(xiàn)在該你們出手了,你們倒是動手啊,這老雜種竟敢冒充我們袁家親衛(wèi)軍……”
“嗵!嗵!嗵!”
袁成峰話還沒說完,他那三位爺爺便通時跪倒在王二狗跟前,三人的臉色全都蒼白如紙。
袁成峰八爺爺哭喪著臉:“狗爺,這孫子干的事可不關(guān)我們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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