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也是命。
如果不是因為陳天陽的關(guān)系,這些話她是不會說的。
“呵呵,江老師,來都來了,現(xiàn)在讓我們調(diào)頭回去,那多沒面子!”王青山一臉決然之色。
“就是!”龍婉馨也點頭附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既然思雨姐姐都把這件事情說的這么嚴重了,那我們更應(yīng)該去,我們都是地球人,都該去貢獻一份自已的力量才對?!?
龍婉馨之所以突然心血來潮也要參加這個志愿者隊伍,其實也就是想去玩玩。
她根據(jù)自已這次去北方搶五行草的經(jīng)驗來看,她覺得只要自已注意安全,其實也不會有太多危險,畢竟天塌下來有哪些武道界的強者頂著,跟她這種小嘍啰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
“如果你確定你一定要去的話,我勸你最好問問你男朋友?!苯加旰眯奶嵝妖埻褴啊?
她很清楚,以陳天陽的社會資源,他肯定比她更清楚龍淵的戰(zhàn)況。
甚至,她覺得以陳天陽的修為,說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在龍淵。
他相信陳天陽肯定不會愿意讓龍婉馨去以身犯險。
“問他干嗎?”龍婉馨一撇嘴:“他不在家!”
“他不在家?”江思雨一驚,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開心地淺笑。
看來我猜得沒錯,他也去龍淵了。
這次在龍淵又能見到他大戰(zhàn)妖獸了!
江思雨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陳天陽當初大戰(zhàn)燭九陰的經(jīng)典畫面。
不過她那么不自覺的一笑,卻把龍婉馨看得有些愣住了:“思雨姐姐,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你一聽說我男朋友不在家,你好像挺高興呀?”
“沒,沒有呀!”江思雨有些心慌地捋了捋發(fā)絲:“怎么會呢?婉兒妹妹,我只是覺得你真應(yīng)該跟你男朋友說一聲,請示一下他,看他有沒有什么不通意見?!?
江思雨竭力想勸說龍婉馨,其實是有私心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如果陳天陽真的在龍淵,一旦妖獸入侵抵擋不住了,當她和龍婉馨通時面對一頭巨型妖獸時,陳天陽如果只能救一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救龍婉馨,而不會救她。
如果龍婉馨不去的話,她相信陳天陽看她有危險,一定會救她。
“思雨姐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龍婉馨突然有些不高興地道:“我去干嘛,為什么非要跟我男朋友說呢。
難道你覺得我在他面前,連讓個這種決定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我想去干嘛就去干嘛,為什么非得請示一下他呢?”
龍婉馨這么說并不是不尊重陳天陽,她只是當著江思雨的面想找回自已的面子。
她自已心里也很清楚,只要讓家人和陳天陽知道她要去妖獸入侵的前線當志愿者,那肯定就去不成了,而且一定還會被罵個半死。
“婉兒妹妹,你別生氣,我只是為你好?!苯加昕嘀樀溃骸耙驗槲夷懿碌?,你男朋友如果知道了,他肯定會很生氣的。而且……”
“而且什么?”龍婉馨冷冷望著江思雨。
“算了,不說了,你想去就去吧,隨你?!苯加昃従彽氐溃骸安贿^,回頭到了那邊,你記得時刻跟著我,因為那邊真的非常危險?!?
江思雨本來是想說,而且“如果被陳天陽知道我沒攔著你,他肯定會罵我”,但她最終想了想,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這種話說出來,必然會引起龍婉馨的誤會,并且她還沒辦法去解釋她與陳天陽的那段很具有傳奇色彩的相識過程。
“思雨姐姐,我聽說,你帶我家天陽去見司空玉了,有這事嗎?”龍婉馨突然很小聲地在江思雨身邊問了一句。
剛才她已經(jīng)對江思雨的反常產(chǎn)生了嚴重懷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江思雨這么關(guān)心她,并不是因為她是龍家的龍婉馨,而是因為她的男朋友是陳天陽。
她和天陽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們之間絕對不僅僅只是因為那次天陽跟我和他們一起吃飯這么簡單。
她又不由地想起向來以高冷著稱的江思雨,那次在包廂主動給陳天陽敬酒,并給陳天陽倒酒的事。
“有!”江思雨沒有隱瞞,直接點頭:“我的確帶他去見過司空玉。”
“為什么?”龍婉馨冷聲問道:“你為什么要帶他去見司空玉?”
“是他讓我?guī)ヒ娝究沼瘢劣跒槭裁匆娝究沼?,對不起,我無可奉告。這事你若想知道,只能自已去問你男朋友了?!苯加甑?。
“好!我現(xiàn)在就問他!”龍婉馨說完,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了陳天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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