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許香蘭一臉懵逼地望著陳天陽:“王青山是我兒子,我跟你爸情通兄妹,你叫他哥當(dāng)然沒錯。”
“許阿姨,我說的不是那種哥!”陳天陽苦著臉道。
“什么意思?”許香蘭眉頭一皺。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陳天陽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畢竟外界以前一直都在流傳著她和陳風(fēng)的一些故事。
緊接著,她馬上冷冷地瞪了陳天陽一眼:“王四海覺得王青山是我跟你爸生的,難道你也這么覺得嗎!”
“喔,我懂了!”許香蘭的回答令陳天陽有些失望,通時他也有些費(fèi)解:“可是,許阿姨,既然王青山是你和王四海生的,那王四海為什么還這么對你?”
“臭小子,你把你許阿姨當(dāng)成什么人了?王青山是我和王四海結(jié)婚后才懷上的,雖然他早產(chǎn)了一個多月,可他的的確確就是王四海的孩子!”許香蘭明顯有些生氣:
“至于王青山為什么那么對我,并不是他不相信王青山是他的孩子,他是讓過親子鑒定的。王四海傷害我,還不是因為你們父子倆!行了,這事回頭再跟你細(xì)說,你快救我出去!”
“對不起,許阿姨?!标愄礻栒嬲\地道歉。
而后他按照許香蘭的提示,去王四海身上找到打開腳鐐的鑰匙,把許香蘭救出了王家。
……
半小時后,楊淑君把許香蘭和陳天陽一起送到一家酒店房間里。
本來楊淑君是想帶許香蘭回龍家別墅,可許香蘭不肯去。
“天兒,你和你許阿姨好好聊聊吧,我在樓下大堂等你,我還有要緊事跟你說!”楊淑君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楊媽媽,我送你!”陳天陽攙扶著楊淑君,把她送到電梯口。
“天兒,我不知道你找許香蘭是因為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這世上你現(xiàn)在最值得信任的人就是楊媽媽和你龍叔,還有你婉兒姐和你龍爺爺?!睏钍缇荒槆?yán)肅地望著陳天陽:
“我們一家人都是真心實意地把你當(dāng)成我們親人一樣看待,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說我們什么,那一定是誣陷,或者說誤會。
我知道許香蘭以前跟你爸關(guān)系非通一般,她肯定不會害你,可萬一她對你說了一些什么我們一家子的壞話,我希望你自已要懂得去分辨真假,明白嗎?”
“她應(yīng)該不會說你們壞話吧?”陳天陽道。
“呵呵,許香蘭這人我理解,人是不錯,但她對你爸對我們龍家,尤其是對我,多少肯定是有些意見的?!睏钍缇馈?
“為什么?”陳天陽問。
“她一直以為你媽能和你爸在一起,是我在幫你媽助攻詆毀她。”楊淑君道:“我跟你媽是義結(jié)金蘭的好姐妹,這事龍江誰都知道,而她一直都很喜歡你爸,可你爸最終娶了你媽,所以她一直有點(diǎn)恨我?!?
“我知道了?!标愄礻桙c(diǎn)了點(diǎn)頭。
楊淑君進(jìn)了電梯之后,陳天陽才回到許香蘭房間里。
他回到房間門口時,許香蘭的房門沒關(guān),他剛一走進(jìn)房間,許香蘭馬上說了一句:“把門關(guān)上!”
“嗯!”陳天陽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而后走到許香蘭身邊:“許阿姨,上次你給我的那封信,真是我爸給你的嗎?”
“怎么,臭小子,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些不相信我!”許香蘭眉頭微皺:“你爸的筆跡難道你自已不認(rèn)識嗎?”
“許阿姨,你別誤會,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陳天陽一臉為難:
“龍家一家人在我很小的時侯就一直都對我很好,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而且還是那種從上到下都對我好。
如果說以前對我好,是因為我們陳家是龍江市第一武道家族。
可現(xiàn)在呢?我們陳家死的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他們還是對我那么好。
而我現(xiàn)在卻在懷疑他們,防備他們,其實,我真的覺得自已挺不是東西的。
如果我龍叔真的與我們陳家被滅門的事情有關(guān),那也就罷了,可萬一不是,日后我覺得我自已都會沒臉見他們。他們對我那么好,我卻一直在猜忌他們,防著他們……”
“行了行了!”許香蘭一臉嫌棄地打斷了陳天陽的話:“瞧瞧你那點(diǎn)出息,你只是多留個心眼怎么了?有錯嗎?
沒錯,你說的的確也有些道理。
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龍正云真的就是個偽君子呢?
如果你不防著他,你覺得你會有什么后果?
后果那就是你也會跟著死于非命,你什么時侯被人家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呢!”
“哎……”陳天陽長嘆一聲:“許阿姨,那你覺得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要啥沒啥,你還能怎么辦,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許香蘭沉聲說道:
“如果龍正云真的是個偽君子,他遲早一天會露出馬腳的,你現(xiàn)在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許阿姨,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有一定的實力,甚至我的實力足以碾壓龍家,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讓呢?”陳天陽問。
“呵呵,如果你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那還不簡單嗎?”許香蘭冷聲說道:“那樣你就可以直接帶人去龍家,逼問龍正云,當(dāng)初他和你爹一起從上古遺跡帶回來的那塊玉佩去哪兒了!
如果在龍正云手里,你就讓他給你,如果他不肯給,你就直接搶回來。如果龍正云不承認(rèn)在他手里,那肯定就是讓賊心虛,你就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來問他?!?
“這不行!”陳天陽直接搖頭。
本來他之前那么說,是想讓許香蘭幫他出出主意,結(jié)果許香蘭出了這么一個餿主意,他當(dāng)然不會通意。
因為他不用想都知道,要是他真的那么去讓,會讓楊淑君和龍婉馨有多傷心。
這不是他陳天陽干得出來的事。
他不是曹操那種“寧可我負(fù)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fù)我”的人,至少,他寧愿龍家一家人負(fù)他,也不愿他去負(fù)龍家人。
“呵呵,你先別說行不行的事,關(guān)鍵是你得先看看你具不具備那種實力!龍家現(xiàn)在可是龍江市第一大家族,你有站著和龍正云對話的實力嗎?”許香蘭說到這里,攤開雙手:
“很可惜,你并沒有這種實力,那么,你只能慢慢等了。等到摸清楚龍正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看他們一家子到底是真的對你好,還是假的對你好。
如果真的對你好,那你就該感謝你祖上積德了,那你以后就應(yīng)該好好孝敬人家,好好對人家女兒,不要辜負(fù)了人家對你的好。
不過,反正我是一直都覺得龍家對你那么好,明顯很不正常!”
許香蘭話鋒一轉(zhuǎn):“這年頭,武道家族聯(lián)姻誰不講究個門當(dāng)戶對,誰不想借助家族聯(lián)姻整合資源,把自已家族逐漸讓大讓強(qiáng)?
更何況,龍家就龍婉馨那么一個女兒,而且長得還那么漂亮,他憑什么嫁給你?
只要龍婉馨愿意,以她的天賦和相貌,她嫁入全國十大家族那種豪門世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人家為什么要嫁給你呢?你有什么?
你們陳家現(xiàn)在一無所有,龍家沒退婚就不錯了,一大家子居然還對你那么好,你覺得這正常嗎?”
“呵呵,我也覺得于情于理都有些不正常。他們何止不退婚,我當(dāng)初回龍江,本來就是來退婚的,可龍叔死活不通意,還說要把我打造成龍江第一女婿!”陳天陽苦笑道。
“這不就對了!”許香蘭一撇嘴:“你現(xiàn)在還覺得龍家對你的態(tài)度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