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而無信呢?”公孫會長又問:“如果他們欺騙了你,引誘你來說服我們撤軍,然后等我們撤軍之后還是發(fā)起了總攻呢?”
“這就是等撤軍之后,我下一步要說的計劃!”陳天陽道:“不過,前提是,現在馬上撤軍!”
“下一步計劃?”袁文淵皺眉:“你還有什么下一步計劃?”
“先撤軍,我再告訴你們!”陳天陽道:“讓天神軍全線后撤十里!”
“聽他的,趕緊去下達命令吧,我們時間挺緊的。”王二狗道。
公孫會長和袁文淵對視了一眼。
“好,我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么驚人的計劃!”袁文淵冷聲說道:“公孫會長,去下令撤軍吧!”
“諸位副會長,你們各自去通知自已的部下吧!”公孫會長看向了其他眾位副會長。
緊接著,九個老頭兒相繼離去。
武道學會這群副會長每個人手里都掌管著一批天神軍。
每天他們都在各自為陣,堅守著一個方向的前線陣地。
就在他們前腳剛走,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長衫的少年來到陳天陽跟前。
他遞給陳天陽一部電話:“老大,你要的衛(wèi)星電話!”
“嗯!”陳天陽點了點頭,接過電話:“水軍,你先下去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吧!”
“好!”水長君應了一聲,轉身瞬移離開。
陳天陽馬上拿起衛(wèi)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不一會兒,那頭就傳來熊大強的聲音:“喂?”
“大強哥,是我,我是天陽?!标愄礻柕?。
“兄弟,是你啊,你不是說來我家看我爸的嗎,都幾天了,你怎么還沒來?”熊大強問:“我們哥倆還在合計,找你進一批跌打丸呢!”
“呵呵,大強哥,跌打丸的事情咱們以后再說,今天你啥事別干!”陳天陽道:“你趕緊和小強哥分頭去其他養(yǎng)豬場收購別人家的豬,越多越好,你可以全都按照市場零售價來收。
如果你手頭沒那么多錢的話,你可以去天門找一個叫水冰寒的女人,你就說是我讓你去找她的,她會借你一筆錢。”
“?。俊毙艽髲娿卤屏耍骸靶值?,你,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賣豬的,最近市場行情不好,我家的豬都賣不出去,你還叫我去采購別人家的豬?”
“你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人到你家來找你大批購買你手里的豬,絕對不會讓你虧本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們最好盡快把整個龍江養(yǎng)豬場的所有豬全都訂購了。”陳天陽道。
“真的?”熊大強明顯還是有些不放心。
“當然是真的了,我怎么會騙你呢!”陳天陽道。
“喔,那,那我先去跟我爸商量商量!”
“別商量了,趕緊行動,不然就晚了!”陳天陽道。
“行!”熊大強點了點頭:“那我先掛了!”
熊大強掛完電話后,馬上和熊小強說了一句:“小強,走,別忙活了,我們趕緊買豬去!”
“啊?”熊小強茫然:“大強,前陣子不是剛買一批小豬仔回來嗎,怎么又買?最近市場行情不好,還是先別買那么多豬仔了吧?”
“不是買豬仔,是去采購別的養(yǎng)豬場的成豬?!毙艽髲姷?。
“什么?”熊小強蒙了:“大哥,你沒發(fā)燒吧?我們是賣豬的,現在市場行情那么差,還去采購別人家的豬?你瘋了吧?”
“天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讓我們去大量收購別人家的豬,有多少要多少。他說,我們最好是把整個龍江養(yǎng)豬場的豬全都訂購了。
他還說,要是錢不夠,讓我去天門找一個叫水冰寒的女人借錢?!?
“啊?”熊小強蒙了:“他這是搞得哪一出啊?”
“你就說你信不信他的話吧?”熊大強問。
“信!”熊小強鄭重地點了點頭:“自從他治好了咱爸,他現在說屎是香的我都信!”
“那不就完了嗎!”熊大強鄙夷道:“他是我們自已兄弟,還能害我們不成!”
……
這邊,王二狗一臉茫然地望著陳天陽:“這個大強哥是你什么人?”
“發(fā)小,家里讓養(yǎng)豬場的?!标愄礻栃χ氐馈?
“臭小子,難怪你昨晚指定說要五萬頭豬,原來你是想讓你發(fā)小趁此機會撈一把?。俊蓖醵芬荒樝訔?。
“呵呵,就看他們自已了,他們能撈到多少,取決于他們心有多大,和對我的信任程度。”陳天陽笑了笑:
“這哥倆人挺好的,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我不想直接幫他們,因為與他們牽扯太深,肯定會害了他們!
所以,我只能借這種機會來幫他們一把了?!?
陳天陽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有勞狗爺,幫我給下面人說一聲,讓負責采購豬的人去一趟龍江熊家屠宰場采購。從熊家豬場買進的豬,不論大小,都給他們一萬一頭吧?!?
“你這假公濟私可真夠明顯的,連演都不演了嗎?”王二狗一臉鄙夷。
“呵呵,如果不好報賬,這錢我私人補上!”陳天陽笑了笑。
“行了行了!”王二狗一臉不耐煩地道:“就算五萬頭豬全是找他家買的,又能多出多少錢,還不如賣一顆妖丹值錢呢。
武道學會賬上躺著上萬億,在乎這點小錢嗎?
你想怎么貪隨便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二狗說到這里突然話鋒一轉:“到時記得給我分錢就行!”
“你要錢干嘛?”陳天陽一臉不屑。
“等我純陽神功練到第九重之后,我馬上就要去結婚生子的,我不用給我兒子留點錢??!”王二狗鄙夷道。
“狗爺,您老今年貴庚啊,還想著結婚生子這事呢?”陳天陽一臉震驚。
“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王二狗一撇嘴:“你以為我不想嘗嘗雙修是什么滋味嗎?再說了,我不能讓邱月明白等我這些年?。 ?
“艸……老不正經!”陳天陽一臉嫌棄。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王二狗不耐煩地道:“說說你下一步計劃吧!”
“唔……”陳天陽眉頭一皺,看向山下:“不對啊,按理說,他們現在應該到了??!”
“誰應該到了?”王二狗問。
就在王二狗話音剛落,一名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兒飛來山頂。
他一看見王二狗和陳天陽,馬上跪地而拜:“齊蓋見過狗爺,見過掌門!”
“起來吧!”陳天陽揮了揮手:“齊前輩,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掌門要的藥全都運到山外鎮(zhèn)上了!不過我們沒有通關證明,被天神軍卡在外面進不來?!睅X南神丐道。
“狗爺,有勞你派人去把我要的藥派人全都運進來可以嗎?”陳天陽對王二狗說道:“還有,我要的豬,今天下午四點點前必須全部運進龍淵?!?
“好,我去安排一下!”王二狗說完轉身瞬移消失。
在他離開之后,嶺南神丐突然一臉擔憂地望著陳天陽:“掌門,你的氣色怎么這么差?還有,你的修為?是我眼拙,掌門依然隱藏了修為?”
“呵呵……”陳天陽笑著搖了搖頭:“讓你找水兒要的東西給我?guī)砹藛幔俊?
陳天陽當然知道,自已修為盡失這事不能讓下面人知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是最信任的手下也不能說。
誰也不敢保證,天門里面有沒有隱藏著地獄門的人。
更何況,他現在還面臨著地獄門發(fā)布的有史以來最強的江湖追殺令。
武道界的人都是一群武癡,地獄門開出來的獎勵可是一本上古仙人秘籍。
這本上古仙人秘籍絕對可以讓很多人鋌而走險。
“帶來了!”嶺南神丐從懷里摸出一個很精致的檀木盒子遞給陳天陽。
陳天陽接過檀木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放著四條金色的冰蠶。
“有勞齊前輩了?!标愄礻柕溃骸皼]事你可以下山了?!?
“掌門請保重!”嶺南神丐雙手抱拳,一臉擔憂地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其實他看出來了,陳天陽已經修為盡失了。
只是他見陳天陽自已沒承認,他沒敢直接說出來。
所以他很擔心。
嶺南神丐前腳剛走,陳天陽馬上打開檀木盒子,打算吃一條冰蠶補充一下昨晚失去的真氣,看看能恢復多少真氣。
然而,就在這時,袁文淵突然瞬移出現。
他現身的時侯,臉上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氣:“哼哼,你修為盡失,一個人待在這里突然被會飛的妖獸叼走了,這應該很合理吧?”
“你想干什么?”陳天陽沒想到袁文淵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我想干什么?你說呢?你以為,我姑姑袁少蘭是死在你手上的我們袁氏沒人知道?”袁文淵突然腳下一動,一把捏住陳天陽的的肩膀,帶著他瞬移離開山頂。
不一會兒,他就帶著陳天陽來到了龍淵深處的一處峽谷之中。
“嗷,嗷……”
這里,到處都是妖獸的嘶吼聲。
袁文淵站在一棵樹上,指著四處可見的巨型妖獸:“小雜種,上次我兒子在武道學會地下天牢沒直接殺了你,是我們袁家近年來讓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這回,我看你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還怎么從這些妖獸口下活命!”
唰!
袁文淵說完,一把將陳天陽從樹梢上扔了下去。
“嗵!”
陳天陽落在幾頭巨型妖獸中間的空地上。
“嗷……”那幾頭妖獸一看見陳天陽,馬上通時抬頭嘶吼了一聲,而后爭先恐后地朝陳天陽沖了過去。
這一刻,陳天陽在它們眼中,絕對是上等美味佳肴。
“哈哈哈哈……”眼看著陳天陽就要被那幾頭妖獸爭相撕碎之際,袁文淵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然而,笑著笑著,他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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